不过邬迪用刀尖将鱼鳔戳破了用一根小树枝串起来,准备全都给恭吃——好东西当然要先给别人。
邬迪倒是忘记了他可从来没有对另一个人这么做过。
选了三根较为粗大笔直,但是顶端却有一个丫字型分叉的树枝当支架,搭成了一个三角锥形,然后在下面塞入被掰成小枝条和小木块的木材。
因为有打火石,所以邬迪完全没有钻木取火的打算——要知道钻木取火也是要耗费时间的——邬迪和恭咕咕叫的肚子可等不下去了。
恭好奇地看着邬迪再一次施展神力(?)从石头中突然变出了一团火,然后将柴堆点燃,不由得用更加崇拜的目光看着邬迪——他果然不是普通人!
并不知道恭已经将自己“神话”了的邬迪将已经点燃的柴火用一根木棍刨拢,然后继续往支架的缝隙中增添更为耐烧的柴火,然后将串好的鱼的木棍放在丫型支架上,自己却摸出瑞士军刀中的薄刀片开始对着水面刮胡子毒妇从良记。
说实在的,虽然留着胡子的他很有男人味儿,不过毕竟已经习惯了下巴光溜溜,干净清爽的样子——咳咳,这其中绝对没有留了胡子会增添流氓指数的原因。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收拾干净了,邬迪转身拿着闪着寒光的刀子对着恭道:“恭,你要不要也刮刮胡子?刮了胡子会清爽很多哦!”
举着一把刀,眼含期待,但是面上却毫无表情的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说服力啊喂!
恭愣了愣,正在翻鱼的动作顿了下来,摸了摸自己浓密的胡子,然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呃,我回去自己弄就好了……”看了看那寒光闪闪的薄刀片,虽然很好奇那个东西是如何快速地将人脸上的胡子变走的,但是看到那东西的锋利程度,恭还是不敢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