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选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等到所有人都完事了,圣上第一个迫不及待的宣布他把最宝贵也就是最有分量的一票给了白潮生。
本来他就是这场比赛的风向标,而且但凡吃过这佛跳墙的人都对这道菜赞许有加,无他,因为实在是太鲜了,鲜的他们吃后面的菜都觉得寡然无味,即便其中有道菜的味道还不错,但是与那鲜到极致的佛跳墙一比,也显得极其寡淡。
最终白潮生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拿下了比赛的冠军。
白潮生原本看着这上面都搭好台子了,本以为会有个颁奖典礼之类的流程,他都在心里现场直编获奖感言了,却没想到宣布完之后居简单粗暴的给了他很多金银财宝作为奖励,后还并嘱咐他这几日暂时别离开京城,过几日京中还有庆功宴。
说完,他们就对着白潮生告别,还顺带锅端走了他剩下的半锅佛跳墙和开水白菜。
白潮生:
好吧,潦草就潦草吧,好歹听着钱不少。
送走皇帝一行人离开,师徒三人便折身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不顾其他人的热情挽留,逃似的往门口那边冲。
“白先生,您还收徒弟吗,我祖上三代都是厨师!”
“白先生,你别听他胡说,他家里才不是厨师,看看我!我以前在兰阁做过,后来自己开了家酒楼!”
“白先生,你那个美食班什么时候开课!”
“师傅,你看看我,我年纪轻身体好,粗活累活都能干!”
就连一直看白潮生不顺眼的贾大厨都弱弱的在后面开口,“那个,我也想去”
这句话被淹没在人潮中,白潮生并没有听到,他这会可算体会到前世那些明星被狂热粉丝纠缠的痛苦了,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费劲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省的别人把自己的裤腰带拽下来,就在这时,他听到白兴学大喊了一声,“师傅,师母和我爷爷过来了!”
傅时言远远的就看到白潮生被人纠缠着,也顾不上管身边带着的未来老岳家,直接快步走了过来,将白潮生从那些人手里抢了过来,紧紧的护在怀里,冷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拜白先生为师!”
“各位各位,听我说,你们要是想拜师,可以去鲤仙新西方找我,或者去过几天我要开的那个美食学校,具体通知我会贴在水云间的外墙上,各位自己来看。”白潮生从傅时言怀里露出头,对着那一圈狂热粉丝,看着他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扬声道,“好了现在大家都别堵在这里了,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都累了。”
白潮生话音刚落,傅时言便紧接着道,“他太累了,我们先走了。”说完他对着站在一旁的白兴学和白侍郎点点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搂着白潮生走了。
白潮生一走,四周的人也没有过多的纠缠留在这里的白兴学,不一会也就散了,但是白侍郎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脸上表情也呆呆的,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
白兴学原本乐颠颠的,看着自家爷爷这个表情,顿时大惊,连忙扶住他,“爷爷,你怎么了?”
白侍郎浑浑噩噩,看着几乎快看不见的傅时言和白潮生两人的背影,喃喃出声,“你刚才叫那个傅时言什么?”
白兴学对自家爷爷的心思一无所知,见他没事又恢复成了那个乐颠颠的模样,“师母啊!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刚开始知道我可是吓了一跳呢!”
师母?
所以说就这么东西拱了他家大孙子(疑似)?
白侍郎这下是真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爷爷!”
回到白府,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白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气喝了好几壶水,然后用力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碰,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吓得站在一旁的白兴学哆嗦了一下。
坏了,爷爷这个脾气怎么越来越坏了!
他连忙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奶奶,示意她安抚一下暴怒的白侍郎。
“芸娘,你别多说,你快些传信将老大和老大媳妇喊回京城,还有我派去鲤仙的人也让他们动作快点!”白侍郎一口气不带停的,将事情吩咐完,然后继续和一个杯子生闷气。
一旁的芸娘不解,她看着好不容易修身养性了一阵子的老头子又开始暴怒,不仅有些好奇,将事情吩咐给下人之后,略带好奇的问道,“往年盛儿夫妻两个要在鲤仙待到中旬,怎么突然要让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