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虽然孩子青春期,但是孩子知道疼人了。
解决了家庭矛盾之后,白潮生睡了一个美美的觉,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拿自己新作的招牌,顺带再带着徒弟练练手,也好在酒楼开业之前打打招牌。白潮生这一觉睡得好,一墙之隔的傅时言却辗转反侧半宿,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天一早,白潮生推着自己新改造的小车先去了一趟木匠店,然后在市街门口和两个便宜徒弟集合,三人一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出摊了。
停摊半个月的白老板重新一出摊,那招摇的旗子呼啦啦一摇,那盛放着卤味和烤鱼酱料的木桶一掀开,没过一会周围就围了一圈老顾客。
为了推广烤鱼,他们今日带的是巴掌大的小江鱼,今日早上新鲜的江鱼,两个便宜徒弟加班加点的处理好,又在旁边蹲了两个小炭炉,方便一会用来烤鱼。
不少老顾客最近馋这么一手卤味,却又发现这半个月不出摊的白老板又推出了一种美味。于是有功夫的人就都点了一份巴掌大的小烤鱼尝尝鲜。
“鲤仙特色烤鱼,不日即将开业,今日试推广啊!每条小鱼仅售十五铜板!”
“白氏美食学校开业在即,招收学员,有意者可直接报名!”
“白氏食品,天下一绝!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正在等烤鱼出锅的几位客人发现了白潮生车子上新挂的几块木牌,就饶有兴趣的念了出来,这一念,周围的人兴趣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白老板,这烤鱼真有那么好处?到时候卖的不会是这么大小的小鱼仔吧!这可吃不饱!”
“您放心好啦,到时候卖的是两斤沉的上好江鱼,咱这小的是为了今天让大家尝尝味!可就这几天啊,过几天啊就没了,要吃就只能等酒楼开业啦!”林芝浦一边熟练的烤鱼,一边蹲在地上乐呵呵的回答好奇的群众,“不过开业前七天每条烤鱼便宜50文,还送特色饮料!”
师傅这脑子可真好!不仅能想出这样好吃的食物,就连做生意都比别人灵光!
“那这说的美食学校又是怎么回事?这教做饭还能开学校?”
“当然能啊,第一期学员咱们教授的是黄焖鸡,特色面条及浇头十余种,附赠两个爽口小菜。”白潮生给人装好卤味,回道,“要是有意愿可以来问问学会了做给家人或者去码头摆个摊都不错。”
去码头摆摊?有不少人听到这句话心神一动。鲤仙镇的码头可是人来人往,那些船工整日在江上,好不容易靠岸一般都回去码头附近吃些吃食,若是新鲜的吃食,那生意肯定好!
一上午的时间白潮生买完了卤味和带来的小鱼,三人刚准备收摊回去,就见陈船工赶了过来,见他们摊子都收的差不多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去,“白兄弟,早知道你今日出摊我就不上工了!嗳,听说今日又有个新鲜吃食?”
两个人是老熟人了,白潮生想了想提议道,“陈大哥要是不嫌弃可以跟我回家,我家里还有些,今日的新吃食是特色烤鱼,一会让我这两个徒弟给你烤个大的带回去。”
“那敢情好!”陈船工一拍手,“那咱们快走!”
说完他直接把剩下的几个桶放到车上,手脚麻利的推起车子就要走,白潮生没争过他,就只好让两个徒弟先回家收拾鱼。
“白兄弟,最近那个福慧楼的李老板有没有找你麻烦?”陈船工突然问道。
李老板?那个扬言一定会得到白潮生卤肉方子的老板,最近白潮生还真是一点都没有他的消息。“没有啊,可能是放弃了吧。”
“哪里放弃了,我可听说半月前他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至今都不能下床走路,他养的那些狗腿子也不知道最近惹了什么人,前些日子被人堵在码头边的死胡同里打了一顿。还有屋漏偏风连夜雨,李老板的商船又在下游被江匪截了,听说东西一点没剩!”陈船工说起来一脸唏嘘,心有余悸,“这人啊,可千万不能动坏心眼,要不然准遭报应!”
这听着不像报应,倒像是被人寻仇了。
晚饭的时候白潮生将这事和家里的两只说了,沈秀秀听完之后一脸的活该,反倒是傅时言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怎么回事,效率这么低的,居然最近才让白潮生知道。
“哥哥,你知道这事是谁做”
傅时言舔了舔嘴唇,决定给自己邀个功,但是他话刚开了一个头,就听白潮生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弟弟,咱们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算了,这人是傻子,又拿出了那套违法乱纪之类的令人费解的话。
傅时言决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