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欺骗的食客们纷纷转战阵地,甚至有的刚扔下福慧楼的筷子就直接来了烤鱼店。
“白老板,我算是看明白了,要论吃还是要看你,称你一句食神不为过!”
看着酒楼的生意逐渐好起来,白潮生特意做了饭托小二给傅时言送去,自己跟着林远致在酒楼里随便吃了点,然后就提上包袱准备去学校,结果他没等走出门,就被情绪激动的客人拉住了。
这人大概喝了点小酒,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翻过来覆过去夸了白潮生好几分钟,这才放过他。
白潮生觉得有些汗颜,因为他不是美食的创始人,他只是个勤劳的搬运工。不过看到这里的人因为吃到美食而开心的笑容,白潮生越发觉得自己开个美食学校的决定是正确的。
被激励的白潮生斗志高昂,另一边的福慧楼却一片愁云惨淡。
李愿上午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带着自家老父亲来到福慧楼,准备让老父亲看看自己给他打下江山。
而一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愿,被低价烤鱼吸引进来的人络绎不绝,就连包间都久违的满客,久不忙碌的小二忙的团团转,但是随着一道道烤鱼端上餐桌,情况就急转直下,随着第一个人怒骂出声,没过一会附和的人就嚷成了一片,午饭时间没过,福慧楼里的人就走了七七八八,留下一盘盘没怎么用过的烤鱼。
李老板正在夸自己的儿子呢,冷不丁看到众人愤怒离开,呆愣了好大一会,才怒喝,“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只不过让贾大厨复刻一下他的烤鱼配方而已,怎会如此。”李愿呆呆的,原本想凭借着烤鱼打倒白潮生的白日梦在残酷现实之下碎成了泡沫,“一定是白潮生做的,他让林远致给了我假的方子!卑鄙!”
啪!
李老板挣扎着起来给了李愿一巴掌,“你怎么这么傻,城中多少人按照他买的那些药材香料种类回去自己尝试,城中这么多人没有成功,你觉得凭你能拿到具体的配比?真是糊涂!”
李愿捂着自己火辣辣通红的脸,“我定要将他弄死!”
他话音刚落,李老板还没来得及给他泼冷水,就听见外面有人跑了进来,那人穿着李府家仆的衣服,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慌。
“少爷不事好了!”
李老板正在气头上,此时看着这个一脸焦急的人,顿时觉得更晦气了,“什么事情大事不好了!”
“老爷就是”
这人小心翼翼的去看李愿,结果李愿压根没看懂他什么意思,“有屁快放!”
这家仆心一横,闭着眼,“少爷,那桃花村的一家子被县太爷扣住了,现在县衙已经派人去找那个里正了!”
李愿一听,顿时有些气急攻心,“怎么回事!”
“就是那白潮生早就给那个女人落了户籍,各种证明都有,然后县太爷一吓,现在他们什么都招了,若是他们找到沈大力,保不齐那沈大力会供出少爷来!
“他不敢!”李愿咬牙切齿,看向他爹,“爹,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看着那姓白的坐大么!”
李老板瘫坐在椅子上,他的腿还没有好全,刚才起身时动作大了些,这会正在隐隐作疼,他攥住椅子扶手的爆出青筋,“没事,我会处理的,给我拿笔墨来,我要告诉兄长。”
白潮生到达美食学校的时候,大多数学子已经到了,见白潮生进来一个个冲他问好。
“先生,今日还需要继续做面食么。”有人出声问道。
昨日的这些学子们还觉得和面是个容易活,但是一下午就让他们认清了自己,对揉面扯面产生了极高的敬意,此时的白潮生看着他们一个个求知若渴的脸,道:“现在每人一碗面,我先看看你们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听完这话,这些学员们一个个都行动起来,虽然动作还是很生疏,但是一个个都做的小心,没过一会就都揉出了还算光滑的面团,一个个小心的将面团分成大小差不多的面剂子,醒完面后又开始哆嗦着扯面。
动作都无比小心,生怕不小心把面扯断。
“不过,做得很好,不过这白案是不能速成的,若是以后要想靠这个吃饭,就必须把速度提上去。你们平时可以多练习练习。”白潮生挨个检查了,激励了一下他们,然后才说出今天的任务,“今天咱们要学的是熬面的底汤。”
汤底千千万,但要说最有名的还是小吃界三大巨头之一的牛肉拉面。
熬汤底是个功夫活,白潮生一步步带他们做完了汤底,然后剩下的功夫便是等着汤底熬到功夫,趁着这个时间,白潮生就给他们讲解一些关于调料香料使用和烹饪的小技巧。
学东西不能学死,这做饭也是一样,且不说白潮生不是正儿八经的新东方毕业生,就说这吃东西,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酸甜苦辣咸五味,不可能做到千篇一律,而且这般一点拨下来,说不动这些人里还能诞生几个大厨呢!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自己先练习一下。”白潮生清清嗓子,站到一边,“你们也可以思考一下我刚才讲的知识,看看能不能自己想出一个新鲜的吃法来。”
原本听了他的话就有所启发的学员直接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