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看下来,白潮生发现里面至少有几个好苗子,态度认真,做事细致,眼神也干净清亮。白潮生默默的把这几个人划入进了自己的选材名单,准备再观察几天,若是可以,直接邀请他们进鲤仙镇特色烤鱼大酒楼工作。
晚上的时候白潮生买了新鲜的肉和蔬菜,准备回去自己炒个锅底做火锅吃,最近天气逐渐变凉,一到晚上更是会凉的厉害。而且白潮生也想傅时言走的时候可以多带两块火锅底料,这东西不容易坏,到时候在路上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去炖一锅火辣辣热腾腾的美食。
底料快炒好的时候白秀秀回来了,她一进门,看到白潮生正在哼着小调搅拌一大锅一看就很辣的东西,心情看上去也不错,“哥,今天没事吧!”
“我没事啊,今天生意不错,学校的事业顺利,我晚上买了一些新鲜的菜,你去洗洗,等时言回来咱们就可以开饭了!”白潮生将灶底燃着的几根柴火抽出来用水泼灭,然后一脸奇怪的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白秀秀,“怎么了,是在学苑里发生了什么吗?”
白秀秀连连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哥你今天心情挺好的。”
白潮生一听乐了,“还好吧哈哈哈,对了你知道时言去哪里了么,怎么还不回来。这天都擦黑了。”
“我哪里知道,他不回来才好呢!”白秀秀一撇嘴,看到白潮生放在角落里的菜筐子,把菜拿出来就去院里洗菜去了。
她一边洗菜还要一边去看白潮生,见他是真的乐颠颠的,这才放下心来。今天晚上她下学的时候,刚出学苑门口就被县衙里的人带走了,过去一听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父母不知道又得了谁的指示,竟然跑来县衙告官,状告白潮生骗了他们钱,还拐了他们的女儿。
也是直到今天,白秀秀才知道为什么那家人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原本她以为是当时签的那张纸约束住了他们,却没想到他们竟是将白潮生当时告诉他们的方子转手卖了好几个人,卖了几十两银子,这才一直不出声。
不过幸亏这事江县丞压下了,没有闹到白潮生这里,本来他就够忙了,若是还有这些琐碎的事情来烦他,不然白秀秀真觉得自己能内疚死。
心里一边想着事,一边洗菜,白秀秀竟然没有注意到傅时言回来。等到她将菜掰好装盘,回到堂屋的时候才发现此时的屋内已经点起了小炭炉,一口铜锅架在上面,里面正翻滚着红艳艳的汤,空气中充满了麻辣香气。
白秀秀肚子咕噜一声,连忙放下手上的蔬菜,赶紧坐下。
此时的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盘的肉,还有白潮生最爱的鸭肠牛肚,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每个人身前还有一碗调好的料汁。
等锅完全沸了,白潮生往里面放入一片片的薄薄的肉,才道,“好啦,开饭吧!”
鲜红的肉片在红汤里滚过一圈,沾着一点辣椒碎屑,一变色就被一双筷子捞了起来,趁着热气裹上白潮生特制麻酱蘸碟,包裹住香气马上就被人一口吞掉。
“哥这个好吃,就是太辣了点。”白秀秀辣的斯哈斯哈,但是筷子却停不下来。
一旁的傅时言也点头,两个人肉下的飞快,没过一会,桌面上的肉空了三盘。
“好吃就行,尝尝这个。”白潮生没跟他们争肉,而是烫了两块毛肚给他们一人一块,“好吃的话时言你走的时候多带上一点,在路上可以拿来吃,到时候不管有什么食材都可以吃一顿热乎的。”
“好,那就谢谢哥哥了。”傅时言甜甜的道了谢,也学着白潮生的样子给他烫了一块毛肚。
一旁努力干饭的白秀秀闻言停下筷子,一脸震惊的看向傅时言,“你要走啦!什么时候?”
“最迟后天。”傅时言惜字如金,“我走了你很高兴没有人和你抢哥哥了是吗?”
“那肯定呀。”白秀秀道,“你今天多吃一点吧,以后就吃不到哥哥做的饭了,馋死你!”
白秀秀嘴上说的凶,但是看起来还是有点不舍,吃完饭就沉默着收拾桌面了。而酒足饭饱之后的傅时言却没有动,他等白秀秀起身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白潮生,开始絮絮叨叨,“哥哥,你现在住的小院我买下来了,落得你的户头,你住着我买的方子可一定要给我留着我的房间。而且这院子这么小,也别捡什么奇怪的人回来!”
白潮生看着那张房契,有些好笑的接过来一看,“那你在这里给我买房子,我要是搬家了呢?”
“不准搬家,你要是搬家我再给你买个新的!反正你要记住我一定会回来的。”傅时言很执拗,一定要白潮生接受他的房契,见白潮生不肯要,甚至直接往他怀里塞!
“我记得你说过你家是在京城是吧,我以后还想把我的美食学校开到京城去呢,咱们京城见不是更好?”白潮生有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去大城市定居,原本他觉得鲤仙镇上一级的望仙城就不错了,但是后来想了想,还能有什么地方能比京城更富裕更赚钱呢!
傅时言一听京城顿时更开心了,“那我们可说好了,若是一年内哥哥去不了京城的话我可就回来找你把你带到京城去了!”
“好啦好啦,一定会去的,对了,你上次说要我记得给你写信,你还没说送到哪里去呢。”
“哥哥你要是想我了,就去城中的金风玉露,把信给他们就行。”傅时言一想白潮生要去京城找他,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又想到自己至今还在隐瞒的事情,嘴角又落下来一点,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白潮生,朦胧的灯光让他的身形显得越发瘦削,没用心打理过的长发随手扎成一个乱七八糟的高马尾,额边甚至还落下好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晃动。
傅时言嘴动了动,终于决定说出口,“哥哥,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白潮生回头看他,“什么事?”
“其实,我我本名不是时”
傅时言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动静,白秀秀慌乱的跑进屋里,“哥,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