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白菜在鲤仙掀起一阵热潮,城墙上一夜之间有多出了许多关于盛赞开水白菜的诗句,书局还连夜整理了一份诗文的汇编,竟是卖的十分好。不过这些都与白潮生没有关系,在验收过春节特供年夜饭班的各位学员后,他开始了春节囤货。
因为年后要上京,所以白潮生准备的额都是些耐储存的食物和材料,说道耐储存,白潮生首先想到的就是风干香肠,到时候香肠晒得干干的,用来佐餐下饭都很好。
这个世界也有腌制香肠的,不过制作手法比较简单粗糙,只是用肠衣把碎肉裹起来,简单的用盐巴调味,或者加一点辣椒沫,滋味比较单调。
白潮生带着丁修齐去街上买了新鲜的猪大肠,又隔了几十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佐料家里都有现成的,就没有另买。回到家里,白潮生让丁修齐先将东西放进厨房里,自己会房间去换衣服,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脸幽怨的傅时言坐在他的房间里。
“哥哥,你出门为什么不带上我。”
白潮生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怎么在这里,今日没有其他事情要做?”以前的傅时言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以至于白潮生都默认傅时言很忙了。
“那些事他们就能做来。”傅时言很不开心,早上的时候他看着白潮生带着丁修齐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看向白潮生,拿出自己百试百灵的撒娇语气,“现在不是没有人要来找你学习了嘛,为什么出门不带着我,我又不给你添乱。”
“我没嫌你添乱,只是这些事情做起来很累的,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好了,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白潮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赖在凳子上不动的傅时言拽起来,推搡着把他推出房间。
门哐当一声观赏,白潮生才有些脱力似的往傅时言坐过的凳子上一坐。
他真的好会撒娇,真的很难想象以后他会怎么和他娘子相处。白潮生想了一下这种可能,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闷闷的,但是随即又摇摇头,将这种情绪甩出脑海,振奋精神开始干活。
于是傅时言发现,接下里的几天,白潮生似乎更忙了,常常忙的见不着人影,偶尔被他堵在房间里,也会说自己最近太累了很想休息。
白潮生躲得太明目张胆了,就连平日里闷声闷气的丁修齐都察觉了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师傅,你和师叔最近闹别扭了?为什么师叔最近来找你你都不出去的。”
丁修齐已经给白潮生当了好几次我不在的传话筒了,要知道每次出去和傅时言说“师傅不在,师傅忙着,师傅刚刚出去了”这种话,他都觉得自己能在傅时言的眼神下死好几次。
面对纯洁徒弟的发问,白潮生一时语塞,“大人的事,迷们小孩子不要管,快点把这些都收拾好了,咱们过了年就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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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忙着收拾上京要带的东西顺便躲着傅时言,这么一晃神就到了大年夜。
这个朝代民风淳朴,春节年味很足,从腊月二十七开始烟花爆竹声就不断,临街的店铺都挂上了红灯笼,市街上每天都有摆摊赶集的,热闹的不像话,白潮生这几天也忍不住沉浸在了这种久违的过年气氛中。
这里的习俗是大年三十守夜,年夜饭要吃到子时以后。因为过了子时是白潮生的生日,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去酒楼里吃年夜饭,而是在家里做了一桌。
白潮生来的时候是夏天,天气热的要死,家徒四壁,只有一个白秀秀陪在身边,现在不过短短半年,他就收获了一个自己的小家,有了好友,有了徒弟,甚至还有一只小狗,在这样一个年味十足的春节里,大家欢聚一堂。
白潮生觉得自己被迫穿书的意义已经找到了。
“哥,过来吃饭了,丁大哥已经收拾好了,你站在院里发什么呆呢,也不嫌冷,仔细感了风寒。”白秀秀找了一圈,最后在院里找到了正在发呆的白潮生。
她看见白潮生穿的单薄,有些肥大的衣袖在风里翻飞,只觉得他好像有满腹的心事,像是要随时飞升一样,“哥哥,快些来吧,就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