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白潮生回她一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跟在白秀秀身后跑进了屋里。
此时的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今下午他和丁修齐忙活出来的,每个菜都讨一个好彩头,最中间的猪肘炖的油润软烂,造型奇特的糖醋鲤鱼炸的金黄酥脆,上面红润的汤汁反射着烛光,每个人的身前还放着一盏丸子汤。
“哥哥,你可算来了。”傅时言一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将他摁在桌子上,又给他斟了一杯酒,“你今天最大,你先动筷子。”
此时已经临近子时,外面烟花爆竹声不断,淡淡的硝烟味透过门窗的缝隙飘进来,白潮生一口闷下那杯酒,白酒的辣味在嘴里蔓延,但是白潮生却觉得此时自己痛快极了,“好!祝在场各位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谢谢哥哥,也祝哥哥马到成功。”
“师傅你也是。”
“哥哥,还要再来一杯吗?”
白潮生一动筷子,餐桌上瞬间就热闹起来了,饿了半晚上,此时大家都饿极了,桌上的菜香又一个劲的勾着大家的食欲,此时动起筷子来也是生猛的很,一会功夫桌上的菜就空了一片。吃着吃着,突然外面一声炸响,片刻后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映得室内一片明亮。
子时了,新的一年到了。
白潮生被这一下炸的醒了酒,听着丁修齐和秀秀的拜年吉祥话,他站起身来,从衣服里掏出一沓红包,挨个递给他们。
“秀秀,祝你新的一年也要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白潮生将其中一个红包放到白秀秀的手里,他看着这个半年前好瘦弱的像根烧火棍一样的小女孩此时出落的落落大方,不禁有些泪目。
白秀秀听到这样的话也是一脸感动,她低下头擦擦自己的泪水,妥善的收好白潮生的红包,弯腰从桌下拿出一个篮子,从里面捧出一身衣裳。
衣裳是黑色的,上面用丝线勾了暗纹,一针一线都极其平整,“哥哥,祝你生辰快乐,这是我替你做的衣裳,希望你在京城一切顺利。”
白潮生接过这件衣服,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不上学的这些天白秀秀每天都躲在房里不出来,原来竟是给他做衣服。
“谢谢你,秀秀。”
下一个红包给的是丁修齐,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师徒情谊也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白潮生很是满意这个徒弟,“修齐,希望你以后可以坚守本心,做一个优秀的厨师。”
丁修齐点点头,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个木雕,郑重的交给白潮生,“师傅,多谢你的栽培,希望师傅以后可以万事顺心。”
丁修齐给他的是一个迷你版的白潮生手办,虽然雕工略显粗糙,但是却极富神韵,白潮生很喜欢。
最后一个要给红包的就是傅时言了,刚才被烟花炸醒的酒此时又有些上头,他转头看向正在一旁翘首以盼等着红包的傅时言,突然笑了笑,将手里最后一个红包递给他,“时言,哥哥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都能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傅时言今天穿的不是黑色的衣服,而是他以前在鲤仙时白潮生常给他买的青色长衫,一席青色的衣衫衬的他越发面冠如玉。此时被他用一双笑眼看着,白潮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但是幸亏有酒色掩着。
傅时言收过他的红包,没说话,而是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来一块玉佩,弯腰将他戴在了白潮生的脖子上,耳语道,“潮生,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