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潮生摇摇头,他自己就喜欢男的,怎么会背刺广大同胞,但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非常谨慎的捂住自己最后的秘密,“确实没什么不同,喜欢谁是他自己的事,又碍不着别人的事。是吧。”
傅时言眼底染上一抹笑意,“哥哥说的是,对了,哥哥,今天我的生辰,哥哥可有什么要送我的礼物?”
上次两人夜话的时候白潮生就问过傅时言的生日,当时他只说自己的生日是一月中旬,但是具体日子也没说,过了年之后各种事情一箩筐,白潮生原本打算到了京城后给他做个原生态版本的生日蛋糕,却没想到傅时言的生日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他觉得有些尴尬,不自在的避开傅时言笑意盈盈的眼睛,羞的热气上涌,脸红耳朵红,“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生日居然是在正月十五,没有来得及给你准备生辰礼物,我明天再给你好不好。”
说完这话,白潮生就觉得自己死不要脸,傅时言送的生日礼物贵重且有心,这会还在他的脖子上挂着,贴着心口放着,而他却忘记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谁知道傅时言听完了他的话却丝毫不恼,仍旧是笑盈盈的看着他,只不过却偷偷的换了位子,坐到了白潮生的身边,“礼物不打紧的,哥哥你还记得春节的时候你送我的祝福吗?”
“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顺顺利利,心想事成?”白潮生想了想,回道。
傅时言又笑了,原本就好看的眉眼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惑人,白潮生有些呆愣的看着他的笑,也不禁笑了出来,“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哥哥说的都对。”傅时言摇摇头,微微往前探了探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垂眼看着白潮生唇珠上的小痣,“生辰我不想要什么礼物,我想对哥哥许个愿望。”
“什么愿望?”
“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希望可以和你一起白头偕老。”傅时言说着说着自己害羞了,但是却依旧看着他。
窗外是满江红灯外面的乐曲声还没有停下,白潮生一撇头就就能看到下面形形色色的人,他无措的往窗外看了一眼,一回头看进傅时言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烫伤他,他有些不自然的挪开眼,“你知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昨天他还觉得傅时言给,可是他是真没想到傅时言今天就出柜,速度之快,让白潮生无所适从,这好好的一个人咋就弯了。
“我当然知道啊,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看见白潮生眼里的闪躲和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红透了的耳尖脸颊,傅时言决定稍微松松线,“你可不要说你是骗我,我会难过的。”
“这样啊,我不会骗你的。”白潮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庆幸之余又有些失落,心里空荡荡的,他扯出一个笑容来,“我都答应你了。”
“这样最好了。”傅时言说着突然地抱住白潮生,亲昵的蹭了蹭他,“我最爱你了。”
——
“师傅?师傅!”
“啊,怎么了?”白潮生被丁修齐推了两下,猛地回神,
“没什么,就是师傅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天。”打早上出门开始,白潮生的状态就怪怪的,总是不自觉的走神,盯着一个地方猛瞧,方才在那边换玻璃的师傅被他盯得一直在抖,差点摔坏一块玻璃。
“我没事。”白潮生摇摇头,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将杂念甩出去,开始低头看放在桌上的简易图纸。
这个临街的商铺是傅时言给他的,原本他说送给白潮生,但是白潮生想了想还是根据市价给了他租金,现在他正用着傅时言家的免费劳动力外加他新雇佣的苦力改造店铺。
说到傅时言,白潮生心一跳,觉得自己又开始发烫,他叹口气,为自己理不清的心思而发愁。
傅时言昨天说的话实在是太暧昧了,什么叫白头偕老,最爱他了,还有那暧昧的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自己不歧视同性恋又是几个意思。
白潮生觉得自己可能是过于自恋了,要不然怎么会从这些话里品出一丝不寻常的意思6417818出一种怀春的状态,“师傅,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