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丁修齐的话,白潮生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但是脸是红的,眼神是飘忽的,怎么看都不可信。
面对丁修齐狐疑的目光,白潮生逃避的摆摆手,“你现在回去把昨天我让你买的东西拿过来,顺便再买一点新鲜牛乳。哦对了,还有我们来京城的时候我让你收好的那个竹箱,都一并带来。”
丁修齐一听,连忙应了,小跑着往傅宅跑。
昨天的时候师傅就说了今天要做一种特别好吃的点心和茶饮,能被他说好吃的东西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丁修齐期待极了。
一路小跑回傅宅,动作利落的收好白潮生要他拿的东西,正大包小包的扛着出门的时候,丁修齐碰见了傅时言。
“师叔好。”他停下来和傅时言打招呼。
“你这是要去找你师傅?”傅时言问,“你师父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昨日江边风大,我怕他感了风寒还硬撑着。”
丁修齐停下脚步,“师傅身子看起来不错,早上的时候还和活计一起抬了桌子。要说真有什么不对,那就是我觉得师傅他可能有了心上人啦!”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脸上挂着一抹黠促的笑。
“哦?”傅时言像是对这个话题有意思,他挑挑眉毛,“怎么回事?”
“就是总是出神,还会突然笑一声,或者很惆怅的叹口气。我在话本子上读过,有了心上人就是这样的反应。”丁修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曾经是个正统的读书人,居然会读话本子。
但是话本子是真的很好看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告诉他咱俩聊过他的事情,快写去吧,他要等急了。”傅时言听完,嘴角勾起,忍着笑意把他打发走了。
此时白潮生正拿着一块细棉布擦拭玻璃,在设计店面的时候,考虑到时代特殊性,白潮生忍痛割舍了做整面玻璃窗的想法,而是做一个传统的圆形的中式窗棂,中间镶嵌玻璃,不过一平方左右的玻璃,居然就要几十两银子,实在是贵的离谱。
但是贵虽贵,装修出来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好,从外面看去,玻璃因为含有各色微量元素的玻璃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受工艺限制,表面也不平,微微带楞,看上去就像是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一样,如梦如幻。
这个特色外墙一做好,立马就有路过的人注意到了。
这初商铺原本就处在繁华地段,周围全都是古代的奢侈品店铺,金银玉器,瓷器古董,茶叶酒水,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店铺突然出现,外表还如此富有特色,实在是引人注目的很。
“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家卖琉璃制品的商店,正好我女儿的房间里好缺几个花瓶。”
“听起来确实不错,正巧家里的琉璃茶盏碎了,到时候也可来置办几个。”
来往的贵妇结伴,均是对这个店铺产生了兴趣,甚至还有财大气粗的,也想在家里安装同款的玻璃窗。白潮生正好擦到外面,听见这些人的对话,转过身,对着她们解释。
“各位夫人,这里并不是卖琉璃制品的,而是卖茶饮和甜品的。”白潮生在心里大致估摸了一下他买下的原料,除去可能翻车的折损后,得出了一个差不多的数值,“傍晚的时候大概就可以出炉,各位若是有时间可以来尝个新鲜。”
“甜点?我们这正要去兰阁吃茶呢,你这点心有兰阁的点心好吃,那里的米糕实在是美味,口感细腻软糯。”其中一个贵妇人笑道,“京城人都爱兰阁的点心,不知道小哥你的点心有什么不俗之处?”
“到时候各位来尝尝就知道了,绝对是各位没吃过的口感,绝对是惊喜。”
白潮生笑盈盈的,他生的又好看,穿着也不俗,让几个贵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眼,没舍得拒绝英俊少男的再次邀请,“那我到时候来尝尝,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试吃,是打开市场的第一步。
但是白潮生的目标远不仅仅是高端市场,他要做的是风靡京城,为自己造势,为新西方更好的宣传。
有钱能使鬼推磨,高额的资金投入让整个店面内的装饰飞快成型,就是新砌的烤炉还不能投入使用,除此之外,白潮生还花钱雇了十几个原本傅家的家仆。
傅家现在人丁单薄,大头都被傅时言扔到了岭南地区,所以大部分的家仆都领了卖身契,恢复了自由身,但是京城工作不好找,好不容易脱离奴籍的人说什么也不去别人家卖身,正好白潮生这里缺人手,他们听说是新东家是傅时言的救命恩人,就一个个的来了。
领的是月银,不卖身,简直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