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给陆家的长辈敬完早茶,安静坐在陆浔之身侧吃早餐。
早上起来打开房门,隔壁的门也开了,四目相对,他还若无其事地和她道了早安,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新婚之夜独留她一人在房间过夜。
纪荷是个成年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头脑一热就去做,所以昨晚陆浔之进了次卧后她并没有立即敲门找他要个解释,那时的自己满腹委屈,情绪容易上头,可能很难做到理智应对。
可即便告诉自己先别胡思乱想,翻来覆去一晚上难以进入睡眠的她,脑海里已为陆浔之的行为找到了答案。
他不爱她,所以不想与她同睡一床。
一大家子人吃完早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陆老爷子和准备去机场的宁教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让花姨推着他去后花园里。
老爷子中年时就爱钓鱼,现在行动不便也没能阻止他这项喜好,前几年让人在后花园挖了个大池塘,偶尔会叫上懂垂钓乐趣的老战友同他坐在池塘前,聊着各自杰出的过往,日出到日落,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陆老爷子自打最器重的孙子陆浔之不肯从.政、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