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女士加着班呢,院里的账目出了点问题,她一整天都处在发飙的临界点,这会儿瞧见纪荷的来电,她喝了口茶灭了点火才接通。
“大晚上的,怎么了吗?”
纪荷嗓音发哑,夹着浓浓的鼻音:“妈,赵啸还在里面对吗?”
随女士心里一咯噔,忙问:“出什么事了?”
她昨晚还和纪誉聊起这事情,那死人确实还没刑满释放。
纪荷把遇见两回、明显是刻意为之的陌生却又很熟悉的男人告诉了随女士。
随女士听完沉默了阵,说:“你这段时间多注意些,尽量别到处去,我和你爸明天到那边调监控。”
顿了顿,她轻声安抚女儿:“没事的,那死人出来后让你爸想办法送出北京,你别自己吓自己了,结了婚,有些事浔之是可以知晓的。”
“不——”纪荷闭紧干涩的眼睛,想到那个永远都活着阳光低下的人,哽咽道,“我不想让他知道。”
那是她人生中最不愿回首的过往,大学那几年夜夜噩梦缠身,没有一天不阴暗地想自己当初怎么没一刀捅死赵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