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惊讶地抬起眼,“怎么了?”
客厅的灯关了,整个家只有纪荷这儿灯火明亮,流光洒在她身上,未扣完的扣|子,敞|开的领|口,白得发亮的锁|骨,黑色蕾|丝|边裹|着半边皮|肉,若|隐若|现的深/勾,与脸上微懵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陆浔之眸光微暗,飞快垂下眼睑,从纪荷身边走进去。
纪荷顿了下,霎时间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把衣服扣好。
她转身,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还是询问:“你这是”
陆浔之对上她的眼,想到昨夜独自坐在客厅哭得伤心的一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温和:“怕你哭。”
直到躺在一张床上,纪荷还有点晕乎乎的,她悄悄侧着脸,去看微弱光线中轮廓棱角深邃分明的男人。
他有读心术吗?怎么会知道她今晚想过什么。
而且他讲得‘哭’是什么意思?她似乎没有在他面前流过泪吧。
“陆浔之。”她轻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