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了下,躺上来都有半小时了,“你还好吗?能睡着吗?”
“能。”陆浔之平静睁眼,“睡吧。”
纪荷怕陆浔之不适应,特意离得他远远的,盖不同被子,这张床巨大,和他之间隔着的距离能再躺下两个人。
她之前有在网上查询过陆浔之这种到底是属于什么情况,可翻了各大app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是归结于陆浔之自身的心理问题。
他现在愿意跨出一步,那就是非常好的现象,她是不会去逼他的。
慢慢来,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后半夜,陆浔之还清醒着,身躯自打上了床后就没动过,眼睛用手背盖住,无法入眠也无法忽略内心深处的焦躁。
他低低呼出口气,往左边看,纪荷早已睡着,脸向着他这边,清浅的呼吸平稳均匀。
他看了有一会儿,心竟慢慢平静下来,撩开被子下去,走到阳台,凝眸眺望,眼神幽深,在冷风中滑动打火机。
想到了让他嗤之以鼻的童年,陆延之是大人口中听话懂事、性格好,头脑聪明的好孩子,旁人却不知这样一个好孩子却总是抢父母给弟弟带回家的礼物,撕毁弟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