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端没了声音,肖雯和瞿文译默契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再次听陆浔之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极低,“这次,是不是因为我才导致她复发的?”
肖雯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想你应该能自行判断,完全不需要从我口中知道答案。”
陆浔之在纪荷家这层的楼梯上坐了一夜,旁边的垃圾桶里扔了一堆的烟蒂。
他整晚清醒,泛红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从起初听到那件事时的震惊、愤怒,与想去牢里把赵啸给千刀万剐的心在一晚上静默的沉淀中化为了心疼,十五岁被孤立,十七岁被猥亵,纪荷出现在他面前时,却是永远都带着温柔的笑意,老天待她如此不公,她却对所有事物都充满着善意。
这些年,她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自虐般,一遍遍去地想象那几年里纪荷的痛苦与绝望,越去想,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攥着空烟盒的指尖渐渐泛白,陆浔之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赵啸必须死,折磨至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即使是把他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也无所谓。
纪荷在清晨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