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内,吕恭的身上猛然爆发出强烈的红蓝两色炁体,两炁升腾,将吕恭的发梢吹起。
看着气势汹汹火力全开的吕恭,赵弘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气势很足,这要是在外面让小孩看到了,这大晚上的得吓死。”
吕恭的双手虚托,两股炁团在手中凝聚,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怎么会呢,我又不是你们哪都通,不管到了什么地方,有枣没枣都打两杆子,无事生非的搅屎棍子!”
看着一脸冷笑的吕恭越来越近,赵弘毅双手插兜,沉声道“我发现,很多人或多或少的都对公司有一些误解,甚至说带有一点点恶意,这一点,在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子弟身上,尤为的明显。但是呢,在同一实力层次的传统门派弟子中,就没有这种情绪。这一点我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所以啊,我一直都是希望能跟各大家族坐下来好好谈,而不是非要动刀动枪。”
吕恭此时已经走到了赵弘毅近前,赵弘毅不断的向后退走,而吕恭则是步步紧逼“好好谈?当然可以好好谈,可是要看跟谁啊,你们哪都通在这片土地上立足不过几十年,哪有资格坐在我们吕家……”
吕恭的话音戛然而止,不仅如此,其步步紧逼的步伐也停了下来——赵弘毅后退的脚步站定,手也从兜里掏了出来,同时被掏出来的不是原味瓜子,而是一把小巧的冲锋枪,当然,所谓的小巧,只是枪身小巧,弹夹却是比整个枪身都要长出许多。
“咔”
赵弘毅的拇指轻抚枪身,打开了保险,漆黑的枪口正对着与赵弘毅不过两米距离的吕恭。
“愿意跟谁谈,愿意跟谁坐下来谈,是你们自己的事,资格这个东西,你们自说自话,当然是你们自己说的算。但是在资格之上,还有一个词,叫做‘规则’,规则这个东西,‘它’说了算。”
面对着黑漆漆的枪口,吕恭的脑袋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些许——纵使身怀双全手,受了伤可以马上对自己的伤势用红手进行干预,从而尽快恢复。
但是吕恭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心底里那份对于死亡的基本认知和恐惧还是存在的,人对死亡,始终保持应有的尊重。
更何况,双全手只是能把垂死之人救活,并不是不会死啊,这一梭子子弹打出去,活人都能打成肉酱,救都没法救。
看着吕恭下意识后仰的动作,赵弘毅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轻声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谁?”
“呼!”
赵弘毅的话音落下,吕恭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红色的炁瞬间爆发将其全身覆盖。
“哒哒哒哒……”
赵弘毅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看到吕恭身上象征着‘命’的红炁爆发的那一刻,赵弘毅就很清楚,这吕恭也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既不展示自己暴力的一面就不会合作。
对付这种人,赵弘毅经验十足,这种人往往是好说好道不听,越是对他客气,越是劝解,对方反而会得寸进尺,对付这种人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马上收起自己温和的一面,让对方早日醒悟。
所以吕恭身上那红色的炁刚一爆发,还不等其再做出其他动作,赵弘毅便果断地扣下了扳机,对着吕恭的胸部以下疯狂倾泻出半梭子子弹。
子弹出膛的火光与吕恭身上红色的炁光形成鲜明对比,显而易见,枪火的光芒更加通透,更加明亮,也更加纯粹。
冲锋枪口径小,但是架不住射速快,子弹连成一线,扫过吕恭的腹部和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吕恭的下半身就被打的血肉模糊。
“啊!啊……”
伴随着痛苦的低吼,噗通一声,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吕恭一个没站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赵弘毅看着跌倒的吕恭,尤其是丹田下方被打烂的血肉,不由得咋舌道“啧啧啧,一定很疼吧?就算能长出来,但是这东西被打烂,肯定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感,我是没机会体验了,你有什么感言吗?”
吕恭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感刺激,不停地打着冷颤,额头上露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憎恨,但却没有一丝动摇,始终坚定,恶狠狠的盯着赵弘毅。
此子断不可留啊!
赵弘毅看着吕恭这幅样子,‘祠堂’都被打烂了还这么执着,这是个狠人啊!就算知道自己有双全手,打烂的‘祠堂’能长出来恢复如初,能做到如此镇定与坚毅,也是远超常人!
红色的炁覆盖着吕恭的下半身,许是疼痛得到了些许缓解,吕恭终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赵弘毅!我们吕家不会放过你的!”
听闻此言,赵弘毅退到一旁,倚靠着集装箱的箱壁站着,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对准吕恭,轻声道“你说的那都是明天天亮之后的事情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晚的事情,今晚我们就要解决。
你是谁!”
回应赵弘毅的只有漫长的沉默。
“哒哒”
又是两声枪响,赵弘毅点射出两颗子弹,再次击打在吕恭的下丹田处,连带着吕恭身上弥漫的红色炁体都荡起了阵阵涟漪。
“我杀了你!”
看着目眦欲裂的吕恭,赵弘毅轻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下闭元针,而是看着你用双全手给自己疗伤吗?因为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这下好了,我玩我的,你好好治自己,咱俩互不干预,接下来,我说你答,你要是不想说话,点头或者摇头也行。”
“哼”吕恭冷笑一声“你说的对!”
赵弘毅闻言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你想明白了?”
吕恭点点头“想明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那你就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