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边,赵弘毅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便满足的各回各家安安心心的休息去了。但是反观远在冀省的徐四与张楚岚、冯宝宝等人,今晚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华北大区的员工就地取材,在求真会的总部选取了数个房间,随后清空,进行简易布置之后,便算是搭建起简易的临时审讯室。
徐四等人多线作战,分别对求真会的一众头头脑脑进行了连夜的审讯,常规手段以及非常规手段统统都用上了!
很明显,赵弘毅就没想给求真会的人留活路,所以就算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更何况,这些人牵扯到的还是关于冯宝宝身世的秘密,徐家兄弟以及张楚岚,真的丝毫都不想留手,甚至还感叹人类历史上发明的刑讯手段过于单一。
天刚蒙蒙亮,求真会诺大的庄园中便传来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察觉到窗外的动静,徐四看了一眼时间,随后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胡乱的向后拢了一把头发,对着一旁的记录员沉声说道:“去给我拿瓶水。”
一旁的记录员听到这话,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起身向外走去——并不是真的去给徐四拿水,最起码不是只拿水。因为在徐四忙活的这一晚上,徐四已经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记录员支出去不知道几十次了。
一开始徐四还会用点心思,找一个不那么蹩脚的理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四的耐心也逐渐被耗尽,索性也不再花费心思去找理由,而是直接说拿瓶水。
好在这记录员也是个脑袋灵光的,每次出去拿水都不会多拿,只拿一瓶,而且每次都会故意在外面磨蹭一会才会回来,给徐四留足了时间。
待记录员走后,徐四上前提起了趴在跟前浑身插满银针,奄奄一息的求真会会长,沉声道:“老方啊,天也亮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说或者不说,你们求真会都得凉,区别呢,就是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能让你们凉的体面一点,你要是故意给我添堵,那我心情不好,我肯定不能让你好过,你说是不是?”
方会长艰难的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徐四,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轻声说道:“我是黄土埋到眉毛的人了,你拿这个吓唬我?你当我这辈子是吓大的吗?”
虽然气息微弱,但是方会长的措辞,却还是非常的硬气,完全不像一个经受了一晚上特别对待的人。
徐四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手表上的时间,随后轻声道:“不是吓唬你,现在是早上五点半,我得到的命令是上班之前,要对你们求真会有定性,要发出通告。但是你知道的,我们那位赵董刚上位不久,锐意进取,我不可能什么事都拖拖拉拉的到了最后才做好,总要提前完成工作吧,再减去他们收尾和写稿子的时间,也就是说,七点之前,咱俩就得把道盘明白,现在开始,你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了。”
“咳咳~徐总,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们那位赵董,也太年轻了,你们咳咳……根本就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我们求真会虽然不是龙虎山,不是少林寺,但是,咳咳咳……也是中原地区数得着的大门派。所以啊……咳咳,有些事情,不是你们几个人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决定的,后果,你们担不起。”
看着虽然精神萎靡,但嘴角还是浮现出一丝不屑笑意的方会长,徐四摇了摇头,轻声道:“唉,你们这些老顽固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我们老赵董是从那个动乱年代走过来的,所以对于当今繁荣稳定的局面,尤为珍惜,不想圈子里出现什么乱子,所以呢,一直哄着你们玩。只要你们不是做的太过分,公司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你们太计较。所以呢,你们把公司的宽容,错误的理解为是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吗?
那我只能告诉你,大错特错!
我们这位新赵董,可没有经历过那些动乱,他也不怕乱!为什么?我这么跟你说吧,国内的异人势力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公司拿不下的,无非是看这个代价是什么。你听没听说过那句俗话,叫做‘崽卖爷田,心不疼’!
哪都通的家底,赵弘毅用起来可不会有什么舍不得,就像你说的,我们这位小赵董年轻啊,年轻人就是锐意进取啊,你一把岁数了,可能已经想象不到当今年轻人想做事情的冲劲和决心了。”
随着徐四的话音落下,方会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徐四冷冰冰的巴掌,轻轻的拍在方会长的脸上,看着方会长错愕的面孔,轻声道:“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心里没底,我能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吗?要真像你幻想的那样,最后让我怎么收尾?难不成给你们求真会赔礼道歉?你让我徐四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让华北大区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让哪都通的面子往哪里放?
对了,我们赵董,嗯……有时候把,有时候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毋庸置疑,哪都通的面子在他心里,一定是很有分量的。所以,你不要再抱有幻想和期望了,你要是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可以尽量给你一个体面的收场,或者,留下你的命,相信我,这件事,我说的算。”
恰巧徐四的话音落下,外面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又过了片刻,记录员这才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瓶农夫三拳。
徐四缓缓站起身,沉声道:“方会长,好好想想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头,喝口水吧。”
徐四点点头,随后便接过了矿泉水喝了起来,不过却只喝了一口,便将瓶中剩余的水对着方会长的脑袋浇了下去。
徐四一边对着方会长倾倒瓶中的矿泉水,一边说道:“想吧,想清楚,把你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冲掉,好好想想,你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记录员坐在一旁的方桌上,托着脑袋看着这一幕——原本,按照哪都通的审讯制度,审讯过程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是要记录下来的。只不过那是对于正常的审讯而言,而现在发生的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
看着那一瓶很快就倒完了的矿泉水,记录员的心中只有无奈——得,一会还得再跑一趟。
徐四将矿泉水瓶随手扔在一旁,随后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
张楚岚和徐四正在对付求真会的另一个高层——作为问题核心的冯宝宝此时却不知道跑哪里睡觉去了,毕竟,指望谁也不能指望我们的宝儿姐审人。
只不过比起隔壁的徐四,二人的手段看上去明显要温和的多,最起码这人还是在椅子上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