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location:杭州
“so, 咱们回来这趟是干嘛?”胖子拽了句洋文。
“你问小哥。”
“so?”註定要和这句话过不去了,胖子转头看向张起灵。
“我想,这裏就是我们该找的地方。”张起灵说。
“哈,真的假的。难道说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墓却在家门二裏路?”我忍不住贫嘴一句。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瞎子顺溜地接上横批。
“so.具体在哪裏呢,有人有现在线索吗?”解雨臣看这群活宝抬了下眉毛。
张起灵摇摇头,回应不知道。
“先打道回府再说吧,咱手裏道具多的跟氪金玩家差不多,总能找着的。”我不在意的说。
“也是,回了杭州,是得先打道回府,对吧吴邪。”解雨臣嘴角弧度很微妙。
我恨我和他的默契,偏偏一下就听出他什么意思。
折腾这一趟,和家裏还没个交代呢。说是家裏,读作吴家,写作二叔。一想到这我头都大了,悄咪咪翻个白眼,决定先回去再说,明日事明日毕。
然后我们几人回了吴山居。
这裏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回到这裏我心情不错,一方面是熟悉的环境给人安全感,另一方面现在总归不像之前那样笼罩着一股疑云密布的气氛,即使我现今仍不确定我们究竟将见到什么或者找寻到什么,但有一个确切目的地的感觉就像是一阵清爽的风吹走那些多疑的阴霾。
我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我无法从去哦们即将前往的目的地迷失,从此不能回到地上来,这不是我的预感而是源于一种呼唤。我大致能估计这一切的原因,这一切归功于我自己的笔记,诸多的、关键的、整合好的笔记。
“正经人谁记日记啊,”我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句臺词,说起来笔记带来的麻烦事也不少。以后改写诗算了,我想着。
修整归修正,家不能不回一趟,我二叔也不得不见一趟。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却越来越有范,我的事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作为晚辈有这么个叔叔也不知道是幸事不是……
为表诚意我带着我自己就去了。
二叔照例点了壶茶,在堂前等我,我陪他喝茶,喝的蛋疼。
我其实不想陪他喝茶,我认为这是一种心裏阴影,以前他查我作业就用这招,他当然不会天天查,没什么规律的,至少我找不出什么规律的查。点一杯茶,看看作业然后一盏茶喝完也查完了,我经常不觉得他是在看作业,觉得他是在看我的皮,所以他喝茶我皮就紧。
总之,他也没说什么。就干喝茶,我也喝,吨吨喝,喝的尿急。他也不开口,我就想要不我开口,但是氛围在这裏,他又是位长辈,这位长辈又是他,于是我也不开口。
度日如年啊,我想。这时候我就分外想念我爷爷。
我有点不想陪他耗了,打算高低说两句。
我抿了下嘴,准备开口,“二……\”
“可以去厕所。”他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眼镜都反射光,这是什么漫画人物吗?我有点无语。
像是被教导主任应答的小学生,我说“不是…\”
\”回来有件礼给你。\”
我看二叔气定神闲的很,然后我就屈服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在外是有头有脸,在家就好像是被血脉压制了一样。
等我回来,桌上留给我一个小盒子,“移交给你。”二叔解释说。
感情还是二倒手来的。
当着长辈面拆礼物我是不太好意思的,就收了起来。
二叔和我话话家常,我感觉他也不太走心,好像是移交完东西就有了交代,说起话来透着股敷衍劲儿。平心而论,二叔说话还是很有水平的,就得亏他不是作家不然想不畅销都难。不过我是会读空气的,尤其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我还是很有信心能看出他语气的意味。
尽然如此,我也顺其自然的在聊了两句之后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回了家,我是迫不及待的准备拆这个礼物。
“哟,空手去还能连吃带那拿的回来,本事不小啊。”黑瞎子嘴裏就没好话。
“滚滚滚。”我嫌弃的驱赶他。
“这是?”解雨臣加入疑问的阵营。
看来每个人头上都有很多问号。
“看看呗。”胖子说,催促我把东西亮出来闪瞎大家的狗眼。
我拆开包裹。
一个更小的盒子旁边摆着一张纸。纸上是使用说明。
我看了看纸上的字,大吃一惊,赶忙打开盒子。
盒子裏装着三根类似火柴样式是线香。
“这是?”胖子奇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