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聃？”
林离听到妲己口中姓名，心中不由得一凛。
“怎么，莫非是相熟名字么？”
“非也，只是听来似乎人族名字。不知这位李聃，是何人物？”
林离明知故问。
“便是人族出身了，据说许久之前，就已修成大罗，然后不知踪迹。”妲己道：“说来也怪，后天生灵修得大罗金仙之果，无论何族之中，也都可称举足轻重，只要不涉及圣人与先天生灵之争，都可以永世长存。”
“更不要说人族如今有三清三大炼气士，开辟炼气士之路，又有后起之秀，谓之西方二圣，如今也几乎破关，踏入天道境当中，不若小族寡民，纵有大罗金仙，也身不由己，搅入气运之争当中，最后落得身陨。”
“只是这位李聃师兄，却不显名姓，销声匿迹，却是奇怪。”
“如此么？”
林离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心中却不由得疑惑。
莫非李聃不是老子，不是上清？
他步入殿中，立即看到处处青石，丹炉，图阵，以及墙壁上许多铭刻，都朴素无比，任谁也想象不出，此间曾经居住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而妲己则是抬手丢来一块符令：“此乃山头总管之符令，一切功能，都在其中，以神念读取便是。”
“原来如此。”
林离点头接过，依言而行，闭上眼睛。
妲己见状，也就不再打扰，留林离一人熟悉居所了。
不过几秒过去。
“居然……只有这些功能？”
林离不由得有些惊讶。
本来按照他的经验和想法，就连地球文明都能拿出时光秘洞一类的存在，以及以主脑为基础，衍生出来的计算系统。
哪怕这里看上去没有科技文明的任何影子，但是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殊途同归。
以超图灵机穷尽一个宇宙的所有信息，和一念遍历宇宙之间，两者并不会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但是他所从中知道的信息，只有护山阵法，空间挪移，调配灵气，模拟环境之类的基本功能。
无论是时间加速还是推演，一项都没有。
他摇摇头，看向殿内的墙壁。
这些墙壁之上，许多铭刻，都是最为简谱的笔画，宛若地球先秦的大篆，与极少数的图案。
幸而林离原本就对古文字有所了解，后来闲暇之后，硬生生将地球所有文字全部记下，虽然不能在任何领域都与终生倾注心血的语言学者相媲美，但也足以致用。
“上下相形，长短相倾。”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
“……”
随着他一一辨识出来墙上文字，他不由得沉默了下。
“这难道不是《道德经》么？”
林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道说，是信息流传的过程之中，出现了极大的差漏，导致真实的太清，和李聃并非是一个人？或者说这些内容，并非是他首创么？”
“又或者说，太清是这个李聃的继承人？但是时间顺序也并不对，按照道理来讲，在妲己的口中，太清似乎是要更早一些……如果说是颠因为果，但是妲己也并非不是这个层次的人，在他们的眼中，时间是否仍是原来的样子……”
他思考了许久，种种可能性，都在心中划过。
“算了，实力眼界低微，再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林离摇摇头，信步走入静室之中。
他盘腿坐下，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便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在这个世界之中，并没有暗物质的存在，但是却有着无处不在的所谓天地灵气，浓郁至极，蕴含的能量比之暗物质还要丰沛。
在林离的感受中，这些能量，甚至不是以游离的形式存在，而是无时无刻，都向着万事万物的内部钻去，要充盈内部的每一寸缝隙，改造一切的结构。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一颗顽石，长期浸泡在其中，都不会只是凡物，而是能够成为一颗“灵石”，无比坚固沉重，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包括这里的生灵，其生命因子的强度，生命的层次，也大概率要高于外界的生命体。
只不过，林离并没有见过具体的情况，没有对不同种群的生物，在不同阶段表现出来的特征进行统计，自然也就不太可能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不过相对而言，哪怕是以他粗浅变化的华胥神族为例，在同等阶别之下，也没有高于他原本的实力过多，至少，不至于形成百倍的差距。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原本的躯体，生命因子，本来就经过优化，不是纯粹的人族的层次，而是至少数十倍的强于人族。
这样计算下来，一个同阶的华胥神族和人类，可能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要达到数百倍乃至于更多。
而至于华胥神族究竟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在小洪荒，乃至于天界中，究竟属于多么高位的族群，林离也说不清。
不过，无论怎么说，先天生灵的层次，显然是处于顶点的。
哪怕他现在只是把自己的生命形态向着先天生灵的方向蜕变，有了一个雏胎的形状，最终凝聚成婴，都要整整八亿四千万倍的力量。
如果是放在他原本的宇宙之中，这些力量，哪怕在宇宙真空中转化暗物质，积累上一整年，哪怕是吞噬掉一颗星球，转化为能量，都补不全积累。
但是在这个地方，这种积累，反而也并不是多么的困难。
哪怕只是小洪荒之中自然存在的灵气，对于林离来说，效果都百倍胜于纯粹的从宇宙虚空中汲取暗物质。
而如果他运用上调配灵气的功能，提升灵气的浓度和配比，恐怕这个效率还会进一步提高，和坐在宝山之上也没什么区别。
他心念一动。
立即，许多种灵气的名字，就都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太阳真气，采天界之太阳星太阳真火而成，至阳至刚，霸烈无比，蕴一丝火行天道之精义，最为适合合道境火行，阳之道炼气士积累力量，修行神通，合道境以下，易引火自焚，难以掌控。”
“太阴真气，采天界之太阴星广寒真水而成，至阴至柔，蕴一丝水行天道之精义，最为适合合道境水行，阴之道炼气士积累力量，修行神通，合道境以下，易冻结自身，意识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