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爷,这么早回去陪女人啊!你别墅里放着三幅不是你审美的画的客房……”萧斯幽故意停顿了几秒:“你不会是真的有女人了吧?”
祁空心跳没来由的慢了半拍,脚下步伐不停:“我要回去养生。”
“养什么生啊,你又没女人。”柳端逢嚷嚷。
但是祁空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关上了包厢的门。
“幽儿,空儿不会真有女人了吧?”柳端逢问萧斯幽。
萧斯幽摊手:“我不知道。他以前也是这德性。”
“也是,”柳端逢咂摸着嘴:“只不过现在更加变本加厉了。”
“打赌你输了,别忘了,今天的你请。”萧斯幽提醒柳端逢。
柳端逢“哦——”了一声,摇头叹气:“我还以为空儿开窍了呢,原来上次赢我们,还真是运气啊!”
萧斯幽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酒杯的杯壁,若有所思。
虽然他和柳端逢打赌时,赌的是祁空上次斗地主赢他们绝对是因为运气。可是他心里,并不全是这样想的。
运气好,可以赢个一局两局的,但祁空上次分明是局局都赢了。
就像……祁空好像有透视眼,总能看到他和柳端逢的牌似的。
但是这一次,祁空为什么又输得跟之前一模一样了?
他的透视眼没了?
嗯……有点意思。
……
祁空离开半堤酒吧后,直接上了车。
等棠蔓跟着飘进车里,他就问她:“你刚才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凑热闹么?”
棠蔓假装听不懂:“什么怎么了?”
祁空不说话,深不见底的黑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棠蔓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你刚才想让我帮你赢啊?”
祁空仍是看着她,黑眸半明半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