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虽说着询问的话,行动上却丝毫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应的意思。那话更像是一种炫耀,因为当他说出口的下一瞬,季郸便已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狠狠攥住师尊的腰胯向前凶猛一撞,只听得极为清脆响亮、水意尤浓的“噗嗤”一声,男人足有鸡蛋大小的肉冠柱头就直接整个捅操进了孟枕书轻轻皱缩抽搐着的淫红嫩穴。
季郸紧接着继续向前摆胯挺腰,一寸寸不容置疑地让自己粗壮悍然的硬胀屌具彻底塞满了师尊销魂紧致的骚淫肉蚌,最后啪地一下,连他强悍有力的胯部都撞上孟枕书丰软的肉臀,眼前一时间只剩肉波荡漾。
“……嗯、哈呃!被……被填满了——”孟枕书身躯耸动中猛然扬起脖颈呻吟,脑后的发丝瀑般飞晃,向两位徒弟的鼻间递去一股幽香。
“呼……嘶,师尊的逼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紧,好骚。”季郸猛地抽气,险些要有些承受不住师尊那小小女逼的夹咬攻势。
孟枕书虽然还在昏睡,充满淫欲与春情的身体却已然苏醒,相当配合——
不,完全可以说是谄媚地配合着徒弟前后律动耸插着的频率而收缩起自己动情的女穴。他甚至不知羞耻地摇起了那只足以让任何人眼热的骚肉屁股,好更加方便地迎合男人的冲撞奸肏。
季郸从孟枕书的耳后顺着脖颈一路往下亲吻,修长精悍的手臂掐住美人的腰胯防止逃跑,强有力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地朝师尊湿乎乎的肉穴嫩逼中深深捣弄抽动。
季郸一开始还有些行动滞涩,只觉得师尊的小逼着实紧得吓人,虽说没多久前极有可能才被师叔干过,淫靡的女屄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照旧紧窄狭小、极致淫贱,一旦蠕动发情起来,总能将他一向自以为傲的肥壮性器吸吮夹咬得抽拔不能,就连头皮也泛起麻意。
好在师尊的女穴同样也是个淫器肉壶,天生的极品。
他最初时虽被徒弟格外巨硕的肉屌填塞得眉毛蹙起,似有些接受不能,然而在数下试探性的抽插交合后,他适应力极强的贪吃女鲍便很快变得舒张肥蠕,浑然自得地吞吐吮吸起男人那带给他无限快感堆积的强悍肉具。
季郸的速度逐渐变得越来越快,操得也越来越顺畅贴合,不出百来下耸动抽磨,便已是把孟枕书形状精致的小巧肉鲍给彻底捅开干顺,变成了个肥蠕柔韧的鸡巴套子,洋洋地分泌出晶莹无色的透明淫液。
“我的东西,师尊还满不满意?”季郸颇有些自得地一边操着身前柔软雪白的身躯,一边笑道,“这个够大了吗?”
美人师尊的唇中再次懵懵懂懂、不受控制地吐出了接连不断的浪声叫喘,孟枕书的眉头舒展,眼尾隐约渗出一点倍感舒爽的晶莹水光,嗓音含混地叫春:“太大了,好舒服……啊……哈唔!被、被操到最里面了……”
宿思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好像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中了淫毒的师尊就是这样的吗?和他记忆中的往日模样几乎可以说毫无相似之处,却又异常叫他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宿思远的心中涌上了巨大的冲动和愤懑,一边觉得这场景淫乱极了,一边又忍不住地想要去看,更恨不得那此刻正将鸡巴塞到对方逼里的人是他自己——
他粗喘一声,猛地狠狠用手搂住师尊温热的腰身,将美人的上本身带得更偏向于自己的怀中,与此同时发狠般地想:凭什么季郸就能先他一步?师尊明明还不清醒,只是淫毒发作,对方又刚好早他一会儿赶到,就这样叫人抢了先……
宿思远越想越不服气,最后干脆也三两下解开了身前的腰带、衣袍,露出身下一根俨然已在暴胀状态的蓬勃粗物——这东西足以证明他一直以来对师尊暗藏着的追求与渴望,正如他此刻无论如何都放慢不下来的心跳一样,激得宿思远微微感到晕眩。
事已至此,他才不要落于人后。宿思远打定主意,当下便做出了个破天荒的惊骇举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扶稳自己的肉具,恶狠狠地递送并摔打在了孟枕书此时已被大徒弟奸淫得骚水飞泄的肉逼上端,甚至同样顶戳到了季郸进出律动着的阳物柱身,叫对方禁不住暂停下胯身间公狗一般剧烈深重的打桩动作,极度惊诧地道:“你要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宿思远冷冷道,“你还想独占师尊多久?要么让开,要么就闭嘴。”
季郸拧眉,想要说些什么,不想宿思远已经挺着胯下的巨棒迎了上来,握着灼热坚硬、有如铁棍的狰狞阴茎往孟枕书那已经含住了一根肉棒的女穴中异常深重地挺送进去。
“你——”察觉到身边骤然顶入的另一根滚烫硬物,饶是一向嬉皮笑脸的季郸也忍不住睁大眼睛,“你疯了吗?”
宿思远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沉着一对儿浓密狭长的英眉,沉腰前挺,慢慢将自己腿间勃起的性器挤进孟枕书的屄穴肉径——
对于这时的他来说,想要说话也确实有些困难。孟枕书的嫩逼实在是太紧、太小了,此前更不曾有过同时吃下两根肉器的经历,因而宿思远一开始动得尤其的慢。
他必须要紧紧抿住嘴唇,才能让自己继续坚持着将整根肉具都埋入师尊盈润多水的骚肥鲍穴,两条半掩在敞开衣袍下的大腿尤其结实有力,壮硕强悍,分明能看见其上端的筋肉一次次隆起时的饱满弧度与线条,暗暗为他的每一下用劲而出力。
宿思远多次在试图操开双性人穴道的过程中前后轻耸,终于将师尊女穴内壁中的一圈媚肉操磨得松软了些,最终将性器捅入了大半。
犹在梦中的孟枕书却还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那原本正被男人的阳具捣得舒服酣畅的小穴内忽地像是又挤进了什么让他吃不消的庞然巨物,直把孟枕书干得启唇呜咽了起来,秀气的眉头间再次涌上淡淡的阴影,额角旁也悄然布上细密的湿汗:
“呜!啊……怎么忽然,忽然变得这么大……难受,不要了……”
他这回开口时哭腔极浓——也对,毕竟这娇滴滴的双性美人总共也没经历过几场性事,身子还生涩得很,如今却要他一口气吞下足足两根尺寸惊人、远超大部分男人的精悍鸡巴,想来是会觉得委屈。
宿思远顾不上肉茎还正被师尊的小穴夹得胀痛憋闷,连忙低头哄劝:“再忍一会儿好不好?师尊,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一边说着,身下仍不忘继续孜孜不倦地深深挺动磨肏,一遍接着一遍地反复开拓孟枕书下贱放浪的极品女穴:“师尊的屄又紧,水又多,才操了一会儿就变得这么软了,两根鸡巴也肯定吃得下,到时候您一定会喜欢的。”
孟枕书抽噎了数声,不知道听见或听懂了没有。
两根尤为雄伟的肉器同时捅操在同一口嫩逼里,着实把他填得过于充实了。他的腰腹本就平窄,这下更是觉得自己肚子内要被两个男人灼热如烙铁的阳根彻底捅穿、一直顶到胃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宿思远好不容易咬牙顶着要被夹射的感觉操到深处,缓和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和季郸互相攀比似的暗暗较起了劲,同一时间开始你来我往地抽磨操弄:
这两人一旦比拼起来,吃苦的便是孟枕书了。美人师尊口鼻间的呼吸愈发急促不安,酥软的腰身像游鱼一样游转翻腾。
徒弟们阴茎上那根根爆突、相互交错叠加着的粗壮青筋无意带给了孟枕书更多不平凡的感受:女穴内壁娇滴滴的骚肉全被二人巨大而滚烫的肉刃刺激得躁动不止,层层叠叠脆弱骚淫的褶皱和肉粒儿全方位地被男人们的肉柱表面刮擦磨蹭着,任其毫不留情地顶碾到酸软骚麻、淫水直泛。
那高高突起的起伏筋纹无疑是最好的催情与按摩利器,孟枕书肉鲍内的每一寸淫肉无不被无比细致地照顾抚慰,几近战栗的快感纷纷顺着他敏感的肉穴深处涟漪般荡漾开去,逐渐涌泛传递到他四肢末端的每一处神经之中。
加倍的粗度意味着加倍的快感,被撑到极致的肉穴以一种更为紧密绷实、无处可逃的状态用力地咬附在徒弟们虬劲的粗肥巨棒上端,就连感知到的力道与情潮都比普通的性爱交合还要强烈十倍。
孟枕书屄穴在接连不断地反复操干下变得越来越松滑湿软,淫水连连。丰沛的逼水骚液从双性人那叫一对儿鸡巴撑得滚圆变形、鲍嘴儿外咧的可怜穴眼中源源无竭地分泌涌动而出,一块儿打湿了宿思远和季郸正插在当中肆无忌惮地耸撞冲击着的蓬勃阳物。
他们毫无惧色地在师尊身上驰骋攻挞、纵情肆意地翻云覆雨,甚至没有思索过当孟枕书醒来过后,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境况——
二人只是纯粹凭着雄性天生竞争的本能而在孟枕书的身上争相挥洒着汗水,宣泄着欲望,因为那奇特的竞争关系而将愈发用力地比拼拉扯,胯下律动的速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雄武有力,好像要就此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夹在当中的孟枕书却依然纯真无辜地不闻身边事,只是一味地被身前、身后的两个徒弟撞得身子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晃动、摇颤不止。那薄薄一件内衫彻底从他肩头滑落,坠在臂弯上方,露出美人身上更多莹润的软肉。
孟枕书身前一对儿奶子也因此跟着男人们的冲撞频率而极快地打圈转动起来,沉甸甸的乳晕飞甩起来十足的柔嫩弹软,险些闪花人的眼睛。
宿思远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摄取心魂,只觉师尊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却又触手可得,叫他完全可以捧在手里,捏在掌中,对这美人做出任何罪无可赦的淫荡之事——
而孟枕书还正因情欲的侵袭变得无比诚实从容,在梦中含混地发出渐渐适应了双龙的插入而倍感新鲜舒爽的轻吟浪叫。
他两边春花般漂亮白皙的面颊上晕染满了从脖颈处攀腾上来的明艳潮红,恍惚间竟已是在这漫长的拉锯过程中体会到了过人的难耐快意,终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难受到抽抽噎噎、想要逃跑,而是在面上露出几近痴迷的羞赧与茫然,像是不明白这得之不易的春梦为什么触感竟是这样真实。
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己下身的湿意,还有那两根壮硕硬胀的性器捅插在自己穴中的真实触感。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着美人的腰身不断上下翻腾体挺动,孟枕书的耳边隐约听见了肉杵捅入洞眼而发出的噗嗤嗤的交缠肉声——
他们的师尊两边纤浓的睫羽受惊一般展翅欲飞、上下晃颤,展现出他极不稳定的心绪。
“嗯……唔啊!——”他难耐地喘息数下,一只白嫩的纤细的手掌陡然伸举起来,摸索着在空中虚抓一把,却意料地抓住了某个人的衣襟。
有道近在咫尺的声音轻轻呼唤着他:“师尊?”
听到那声音,就像脑子里忽然有根断掉的弦被接上,孟枕书一瞬间意识回魂,睁开了双眼,却见到了令他无比吃惊,甚至可以说是无地自容的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幕。
他登时将一双暗含秋水的狭长眼眸瞪得发圆,像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又或者根本没转过弯儿来,只有些迷茫地叫着两个徒弟的名字:“小郸……思远?你们怎么——”
他扭转着自己修长洁白的脖颈,来回前后地看了看二人,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直到这时,这两个徒弟居然仍没有停下他们耸动胯身的动作。
孟枕书眼瞧着自己胸前的乳波摇晃,身子分明叫两个徒弟前后夹挤摆弄着一个十分柔软弯曲的姿势,侧身朝上的一条腿被人大大捞起、打开,大腿前端几近贴到了孟枕书的腰侧之上,以至于他肉乎乎的大腿根处绷得很紧。
双性人的双腿当中,有一口形状精巧的肉鲍此刻正让两只肥屌干得屄唇极致外敞开绽,一枚蕊尖通红的肉蒂精神抖擞地从他两边的阴唇中大大方方探出头来,肿胀得足有先前的两倍大小,犹在空气中打着细细的微颤。
孟枕书的这朵肉花活像被一夜狂风暴雨摧残摔打过一般,整个透出蔫蔫的潮靡熟红,一对原本纤软细长极了的小小屄唇不知不觉中竟叫徒弟二人的肉器轮流肏磨得红肿肥黏,如同淫蚌贝柔软至极的裙边。
他被塞到极致的肉穴屄口边缘是隐隐撑至发白的,那一圈湿乎乎的骚肉叫男人的鸡巴捅得来回翻卷,早已磨出快要渗血似的殷红。
细密的淫水直流咕啾、咕啾地顺着双性人熟烂的肉穴边沿向外流动涌冒,在无数下快速的撞击抽插中产生出一缕缕紧密黏腻在一起的、鱼籽形状的细白碎沫,异常淫靡地攀挂在美人的淫穴表面,每积攒到了一定数量,就会像珠串般扑簌簌地顺着重力徐徐滑落。
“师尊怎么醒了?”眼见着自己所做的坏事暴露,两位徒弟的脸上竟都没露出一丝心虚抑或愧疚的神色,又或许是掩藏得极好。
季郸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悠然自得地轻抚了几下孟枕书手感极好的大腿内侧,暗含目的的手掌无比自然地向旁滑动,随之落在孟枕书这俨然已被情欲折磨得不断抽搐的蚌穴上端,尤带控制意味地继续捏起那枚粉艳敏感的肉核揉搓碾动。
“唔啊!哼……”男人灵活有力手指上下飞颤,引出一波又一波酥麻刺激的快感源源向他袭来。
孟枕书果然颇为受用地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清明一些的目光旋即又带上了三分水意,嗓子眼间接着溢出一串动情的淫叫,连话音听起来都不是那么坚定了:“别、别碰那里,呜——你们在做什么?怎么可以……”
孟枕书话语微顿,显然有些说不出口。
在意乱情迷下与宗主师兄交合,本就是迫不得已的事,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被两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徒弟夹在怀中,做出那……那样淫乱的事,更让一向镇定自持的孟枕书无所适从。
在他停顿的当口,季郸已面不改色地接上了话:“我和师弟听宗主师叔说师尊中了魔界下三滥的把戏,皆是无比挂怀。今夜本想来探望一番您的境况,不想正巧撞上师尊您在梦中淫毒发作……我们不忍见师尊痛苦模样,这才想模仿师叔的法子,用胯下之物来为您纾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