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双性美人真成了只被男人胯下的巨楔钉死在原地,再也无法脱逃的可怜淫兽,一时间只能在席卷而来的扑面性欲中舒爽得瑟瑟发抖,浑身酸软。
只是他看着分明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意味,反而还心满意足,餍饱极了,脸上春情四散,欲意更浓。
他圆润小巧的鼻尖通红轻颤,因为有些堵塞,而不得不张开两瓣绵软的水红薄唇,单靠嘴巴来呼吸。
“呜……好粗,小穴被干得好满……啊啊——”
时夏双目迷离,很快就陷入到更深、更浓的情欲中去。
为了让邢渊更加舒服,也为了缓解蚌穴中的奇异骚痒,这今日才开始了第一天试用期的美人“秘书”不得不打足了十二分精神,一待自己从几乎将他完全麻痹的情潮中稍许挣脱出来,就立刻变得更加勤快,完全自给自足地骑着邢渊尺寸骇人的精悍肉具,上上下下地颠坐套弄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
“哈啊、呜呜!……动、动起来了,邢总在……在肏着小穴,好爽——唔!”
双性美人身躯苗条,前凸后翘,身上虽然还剩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遮羞,却怎么都让他看着更不正经。
在尤为卖力的律动与抽插当中,他那本就解开了好几颗扣子的衬衫愈发在剧烈运动下歪斜到了一边,露出单侧单薄纤瘦的肩头,还有大片、大片肥软圆润的酥胸乳球。
躺在他的身下、怡然地享受着娼妇的一切讨好的男人自然将眼前的美妙风光全盘纳入眼底——
没错,这就是他梦中的时夏会摆出来的样子。浪荡又青涩,纯情且坦然。
时夏在他的身上跃动抖颤着,整个人就如一滩嫩生生的、酥润的雪,在情爱床事中变得湿汗涔涔,渐近融化。
眼看着不过两百下律动套弄,便俨然泄了大半力气,彻底坍塌成泥,兀自惊叫着摔落在男人的胸膛上方,彻底成了趴伏的姿势。
……只有身下饥渴的嫩鲍肉穴还在紧咬着男人烧红铁棍般的肉柱死死不放,意犹未尽地吸吮不止。
他胸前两团高耸挺拔的滚圆嫩乳则似乎在这过程中成了减压肉垫,软绵绵地抵在邢渊胸前,被压成了一对儿滚圆的肉球,从他雪白的胸脯两侧漫溢而出。
时夏四体不勤,向来习惯了被男人伺候摆弄,除了面对邢渊,又哪有这么主动殷勤的时刻。饶是他再怎么想要对方满意,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力不从心,只得哼哼乱喘着趴在男人宽阔的身上,委屈极了地怯怯诉苦:“我……真的没力气了——唔!……”
话音落下,就觉那根才刚从穴间滑出去一小截的炙热性器忽而向前一顶,重又整根猛力埋肏在他的女穴深处,撞上那最底部的骚淫宫口。
“啊啊!……”美人腰心一颤,乖巧得一塌糊涂,讷讷地叫出口来,“爽、爽疯了……刚才我自己弄,就一直顶不到这个地方……邢渊,下边、下边还是好难受,你多操操我——”
那腔调软绵绵,还水汪汪的,像是自己从蕊心间淌出来的蜜,一瞬间又换上了撒娇般的语气,连“邢总”都不再叫了,仿佛生怕邢渊不对他心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这就没力气了?”邢渊道,“果然,走后门当上的秘书业务能力还是不够。”
他的双手伸到时夏后方,抓住他那两瓣柔软滚圆的臀瓣向外掰开,好方便自己进行更深更快的抽插耸动。
“不过看在你刚才还算让我满意的份上,就先满足你。”
话刚说完,时夏便觉穴间一麻。粗勃狰狞的丑陋巨龙仿佛终于活了过来,此刻精神抖擞、活力焕发,就此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横冲直撞,奋力打桩。
男人好像拥有着使不完的充沛体力,稍一加快了速度耸撞操弄,就能卷起一阵无比汹涌的巨大海啸,径直将时夏干得头晕脑胀、欲仙欲死,不由自主地从喉咙中挤出连串拔高后的惊声浪叫。
“呃啊……唔啊啊!终、终于……嗯——越来……越来越快了,好厉害……邢渊,邢渊——”
骤然爆发开来的火热淫潮要比之前更加叠宕猛烈,让时夏欲火焚身、无法自拔,只觉自己的身体一下被高高抛在云端之上,一会儿又陡地跌落到海中。
男人飞快打桩的频率快且深猛,让他无法承受,险些昏厥。
中电般的激烈触感以他身下那正被凶狠奸淫着的湿红淫鲍为中心点,一遍又一遍地朝着身躯各处的血脉扩散冲刷,叫他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下身痉挛。
时夏双眸紧闭,眼尾爽得渗出两滴饱满剔透的生理泪水。
他让男人肏得痴傻,早就控制不了自己面上的表情,一时间直被肏得双眼微翻,难以聚焦,两片湿润的软唇也无意识地向外张开,从中吐出一枚颤巍巍的淫粉小舌。
“不、不能再快了,小穴要被操烂了……呜啊啊……啊!子宫、子宫又要被——”
剩下的话淹没在数声高低起伏、没有逻辑的淫浪叫春之中,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倏然沉到了底。
两人做得昏天黑地,干着干着,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就又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了一起。
时夏的身上汗津津的,沾了湿意的衬衫面料打着褶皱,黏着地贴在美人曲线优美的腰背上方,勾勒出动人的下落弧度。
一不注意,大半个上午就又从指缝间溜走。
剧情章:大美人怀上二胎,秘密坦白,一家三口团聚
几日小别,上来就是一通翻云覆雨。
时夏身上的白衬衫变得皱皱巴巴,衣服下缘还沾着不少暧昧且成分不明的湿润水渍。
“唔……”终于从那摄人心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美人闷哼一声,眉头轻蹙,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怎么了?”本该是尽情享受性爱余韵的时刻,邢渊还从未见过时夏在做完爱后露出这种表情。
于是不由得低下头来,细细打量着对方的神色,一只手也跟着贴上时夏的腹部,轻轻地摩挲了好一会儿。
“痛?”
“……有点难受。”时凌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情,似乎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思索两秒后,才茫然地抬起头来,冲着邢渊眨了眨眼,“可能是刚才做得太狠了。”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他也不是头一回和邢渊做这种事了,更刺激、更凶猛的时刻从不少有,男人更没少干过他这阴道深处的隐秘入口——
双性人的身体如此天赋异禀,怎么会突然觉得不舒服呢?
那不适感虽然说不上多么强烈,却也很难让人忽视,和平时较为常见的胃痛并不相同,好像是、好像是……
从他的子宫里面传出来的。
时夏的宫口不久前才刚被男人笔挺炙热的阴茎撞开,在那曾经无比紧致、如今却已成了只松软肉圈的腔口处反反复复地奸淫操磨,甚至,不止一次地捅了进去。
他现在依然能感觉到,在子宫的宫颈浅处,始终含着一泡还没能排出去的浊厚精水。
自从知道那曾经的“春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是真的之后,邢渊便对那被他自己十数年前就开过苞的小小器官额外关注。甫一想起这个地方曾经诞下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亲生血肉,做起爱来时,就尤爱肏弄鞭挞这只淫艳惑人的肉口。
好几次,时夏都叫他用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抽插得浑身抽搐、无意识地哭噎不停,整个下半身爽麻酥软到不听使唤。男人还要恶趣味而不自知地伏在他的耳边,一声接着一声地问他:“是这里吗?时夏,我操进去了。”
即使是在火炉一样随时能将人烤化的情热之下,男人微微发沙的嗓音也依旧如同深夜撞击在光滑石块上的淙淙流水,带着清凉而又沉静的气息,有着一股惑人的魔力。
仿佛这也是一种对于时夏刻意隐瞒了他这么久的惩罚。
时夏不得不软软地连声唤着“不要了”,好让那几乎叫他窒息的滔天淫欲能够给自己留有一些喘息的空间,偏偏又如此有心无力,如同手无寸铁的羔羊般被男人抓住两侧肉乎乎的丰盈胯部,抵在身下狠力抽送、拼命鞭挞。
火棍似的巨物一遍遍用力捣开烫平宫腔入口处的软媚淫肉,直到强硬的精柱瞬间冲破一切障碍,噗嗤嗤地灌入到他爽得痉挛的腔眼之中。
按理来说,子宫里含着被男人射入的浓浓膻精,时夏往常是只会觉得舒爽愉快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最近太过荒淫无度了?
……或许还是应该节制一些。
高潮过后,时夏不免感到有些羞惭——所谓饱暖思淫欲,莫过于此了。
这段时间和邢渊在一起时的做爱频率太高,相较于往常只增不减,甚至还要大大超过从前的总和。而他自己更是饥渴到了极点,邢渊出差三天才刚回来,他就一大早地蹭上去撒娇求肏,仿佛忘掉了所有羞耻。
好在邢渊或许也算早有预料,这天上午并未给自己安排任何事务。
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时夏本已进食过的身体复又觉出饥饿,干脆简单地清洗好身体,陪着邢渊把热过的早餐吃了。
只是吃到一半,又觉得吃到口中的饭菜没什么滋味,没添几口,半途就将碗筷放下:“我吃饱了。”
“没胃口?”邢渊道,“还觉得不好受的话,下午叫个医生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