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春妮趴在桌子,守全懒得理会楚平了,只是眼角扫过他裤子那些....乳....白色的痕迹时,还抽了抽鼻子,桌子下面,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向楚平做了一个手势。
楚平撕了两张纸随便地擦了两下,还故意地向席春妮的鼻尖处凑了凑,席春妮不由得想到了那次被他骗着用手给撸出来还弄到了自己的嘴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有些恶心,可是偏偏心里头还有一种渴望,想要把那东西舔到嘴里去。
席春妮压下那种渴望,把送到鼻尖处的东西推开,感觉鼻尖处还沾了一点,用手指抿掉,捏在指尖粘粘滑滑的。
稍做休息的席春妮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席春妮推了楚平一下,带着些许不满地道:“你知道欺负我,偏偏放过了小雅!”
一提起这个,楚平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谁说咱没朝路小雅下过手,老天爷好像是在跟自己做对似的,两回啊,第一回裤子都脱下来了,结果被路小雅把自己给推开了,第二回在小树林里头,马要下家伙了,结果被一只该死的老鹞子给坏了好事。
这事肯定是不能跟席春妮明说的,嬉嬉地一笑没个正经地道:“小妮啊,你这是吃醋了吧,要不下回我跟路小雅那样,然后你坐在旁边瞅着好了!”
“呸,说的好像路小雅真的会同意一样,你也太不要脸了!”
楚平还真是一脸贱次次的模样,面对女人的时候还要个什么脸啊,要脸能脚踏两条船吗?而且楚平这还不是脚踏两条船的意思。
现在席春妮算是栽在楚平的手了,这事不怪楚平也不怪席春妮,本来是男有情女有意的,往跟前一凑和简直是天雷在勾地火,再加楚平丰富的经验还有小姑娘身体的敏.感,不搞出事来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