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她躺着,闭着眼呢?这,这不和规矩啊,她,她不能啊,可是越急姜玫反而越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瞅着太子殿下移步身前。
褚泽对她这个模样已是见怪不怪了,嘴角轻勾,麟臂一动,还坐着的香软的娇躯便被带起,直直的落入他的胸怀。
褚泽默默的动了动鼻翼,汲取着熟悉的味道,眸色变深,凤眸下移至姜玫滑嫩白皙的颈项,伸手捏了捏,又瞧着她微微怂起的香肩,指尖不觉下滑留恋。
姜玫感受到锁骨处的温热和酥痒,这才清醒,下意识的抬眼,圆圆的杏眼眼尾上翘,湿漉漉的黑白双丸似乎带着几分惊讶和怀疑之色。
褚泽见此,轻轻移开指尖,却面色坦然,目若朗星,眼睛直接与姜玫对视着,倒是叫姜玫忍不住先低下头。
小脸一边埋在宽阔的胸膛里,一边心里谴责是自己想多了,这毕竟是外面呢,还有曹公公在,殿下怎么会那般,定是她的不对,明明是来抚琴的,怎么满脑子不宜之事。
这么想着,姜玫自然没注意到她此刻躺在太子殿下的怀里的模样姿态有多自然,太子殿下搂着她的模样又有多自然,直灼的曹建的眼睛更疼了。
姜玫乖乖巧巧的由着太子殿下,将她放在铺着淡绿色薄被和竹夫人的黄花梨雕花贵妃榻上,推倒,盖上银紫蓝珠滚边薄被,带着薄茧的手掌心拂过她的眼睑,将其合拢,动作一气呵成。
姜玫眼睑不断动着,却又不敢睁开,太子殿下说了叫她闭着眼呢,只好竖着耳朵去听殿下袍角摩挲的声音。
这眼睛看不见,所听到的声音便更加明显,可是她等了半晌,也没有听见袍角声和脚步声,太子殿下身上的味道也还在,难道殿下是一直站在榻前看着她吗?
褚泽合
拢了掌心,抚平姜玫长长的眼睫带来的痒意,倒也不急着离去,就着这么站在塌边,俯视着姜玫,心里摇头。
这丫头,皮肤好、眼睛大便也算了,眼睫还生的这般长,人也是听话的紧,叫闭着眼便是心里不明也闭着。
这才转身,移至琴畔,一撩袍角,十指齐动,清冽浩瀚的琴音辉泻而出,姜玫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撑开一条缝去瞅殿下的身姿。
积攒了许久的雨声渐至,淅淅沥沥的,柔而舒缓,规律的叫姜玫忍不住涌上睡意,身上的凉被也很舒服,殿下的琴音也轻柔了许多。
姜玫蹭了蹭脑袋,她就悄悄眯一会儿,就一会儿,殿下应该不会发现吧,若是发现了,她就,她就、、、、、、
褚泽的琴音终停,看着不远处睡得安安静静,呼吸舒缓的小身影,嘴角含笑。
乌黑的发丝有几丝调皮的绕在白皙剔透的脸颊上,唇瓣粉粉的,小手抓着被角,不时砸着嘴角,似是在梦里又吃上了什么美食,只是这般熟睡着,褚泽却觉得好看。
看着太子殿下停止弹奏,又举起手指示意,曹建利落的上前,被太子殿下又是笑又是给姜才人抚琴入睡带来的震撼被他牢牢的憋在心里。
“殿下?”
听完殿下的嘱咐,曹建颔首领命,躬身退去,直到合拢了身后的帘门,才忍不住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对这姜才人倒真是用了心了。
一个时辰后,褚泽端详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熟睡的姜玫,满意的颔首,她该是喜欢的,侧首吩咐。
“曹建,先把这放好。”
“是,殿下。”
九月十日,中秋节前一日,辰时末,天空未见晴,依旧是笼着薄薄的乌云。
安城主道之一的酉成街,人声鼎沸,这临近中秋了,众人皆是预备阖家团圆,便是那买豆腐的老妇人,街角剁肉的屠夫明日都要歇业,趁着今日人多采买食材,赚取节日前最后一笔生意。
数着手上因为年节翻倍的铜钱,笑的嘴都合不拢,心里盘算着回头叫自家里再多买些月饼、糖果,再多要篮子咸鸭蛋,供家里的孩子尝尝鲜。
即便是那远离
了家乡,漂泊无依的,或是寒门,或是寡妇,也会摸出几个铜钱,打上几壶烧酒,买些裹着绿豆馅儿的圆饼,再买点鸡肉猪杂,灰面,回家自己擀面,做碗打卤面。
雪白的面,金黄的汤,放上熬了许久的鸡肉猪杂酱料,一筷子下去,捞起一大摞,送进嘴里,热汤滑面,便是鲜的舌头都化了。
馋的隔壁的小孩儿探头探脑的,抽动鼻子闻着味儿,讨好的咧着嘴角直唤:“婶儿。”
※※※※※※※※※※※※※※※※※※※※
更新啦~~~久等啦
玫玫:“殿下,我们有过分秀恩爱吗?”
褚泽宠溺注视加摇头:“怎么会?是曹建他没见过世面。”
曹公公:“我的底线每天都在被刷新,殿下,你们不要再抱了,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明月每次写吃的,都会饿也)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