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舒从卫生间出来时,厨房起锅在煮东西。
吸油烟机运作的声音没有能够把她的脚步声完全隐藏住,杨旨珩没有回头,只是转了转眼珠,用余光瞥见走进客厅的宋望舒。
知道他在生气。
他无视了宋望舒,伸手去拿菜板和刀,又找了一个生姜出来。
宋望舒不喜欢生姜味道,看他切了两片就觉得够了:“我不喜欢生姜味。”
锅里在煮红糖水,红黑的液体里飘荡着两片生姜。她靠在台子,望了望他板着的脸,她明知故问,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不讲话。
宋望舒找借口,故意说:“你不是晕车不舒服吗?早点睡,对身体好。”
杨旨珩这回给了她一个眼神,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他重新拿起菜刀,又切了两片生姜丢进锅里。
行为幼稚。
宋望舒知道他不开心,适当服软,见好就收。等生姜红糖水出锅,稍微放凉一些她就喝光了。一副好好学生的乖巧模样,愣是不给他一点训自己的机会。
杨旨珩背对着她睡在床上,扯了扯被子,就再没有其他动作了。宋望舒撑着身体,躺在他身后,另一只手绕过他身体,托着他的脸,将他脑袋掰过来。
他此刻颇有一种黄花大闺女即将被无情糟蹋前的宁死不从。
宋望舒撑着自己身体的手没一会儿就算了,干脆倒在他身上,问他是不是在生气:“那你也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它突然杀到。大姨妈又没有开关,不受我控制。我也是受害者,我发誓我今天也想的。”
杨旨珩知道,所以不是生她的气,就是因为不知道应该生谁的气所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