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付出代价
夜晚,公爵府因为老公爵的身体原因,很早就安静下来。
乔裹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在空旷的公爵府中疾行。宽大的帽檐掩住了她焦躁的表情,公爵府中的所有路径她分明已经全部记熟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乔闭上眼睛,再一次去感知不沈珠的位置。在这附近,一定就在这附近!
“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进去。”
“是。”
突如其来的对话打断了乔的感知,同时,来自另一颗珠子的强烈波动扰的乔更加心烦意乱。
她躲到院子裏那颗巨树后面,静静地等着这人离开。
“不用跟着我的,我自己进去。”
刚才那句话猛然在乔刚刚平覆了的心中响起,乔猛地睁开眼——陈琛!刚才那是陈琛的声音!
缓慢而沈重的脚步声在乔的身后响,让乔不由自主的绷起了后背。与此同时,那一颗总是扰乱她的感知的珠子,产生的波动也越发强烈。
陈琛走到乔藏身的那棵大树前面时,忽然停住了脚步。乔紧张的握起拳头,生怕他发现了自己。
陈琛从怀裏掏出一只小盒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打开了它。裏面的光芒立刻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照亮了陈琛站的这一块地方。陈琛发现,这一次的光芒与其他时候不太一样。其他的时候,珠子散发出来的光总是幽冷,甚至带着几分哀怨的,可这一次,它却无比的热烈而欢喜。
陈琛问:“你也感觉到了么?她就在裏面。”
珠子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兴奋。
陈琛没有在把它放进盒子裏,而是用一只手握着,等一会儿见到了乔,他就把珠子放在乔的身边。
乔听到陈琛走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生了一层汗。
她几乎已经确定,那颗一直扰乱她感知的珠子是什么——那就是她的眼泪!
乔细细回想着陈琛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难道陈琛把姗姗当成了自己?想到这一点,乔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陈琛把“自己”带到这裏,是想让她见证他们美满的婚姻么?
乔的眼神很冷,心更冷。
她既然已经来了这裏,就绝不会让他们在伤害了她之后,却没有付出一点代价!
婚礼是么?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希望你们能够顺利的举办。
乔蔽在大树后,看到陈琛居然轻易的拉开了地上铺着的几块石砖,然后走进了露出来的那个入口。
原来是在地下,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呢!
乔知道了这裏的“玄机”,好心情的坐下等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陈琛看到裏面的人不是自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
果然,陈琛下去一会儿就上来了。散着热烈光芒的珠子被他死死的攥在手裏,只有那么几丝微光逃出手心落到他脸上。乔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身阴郁的陈琛,觉得心裏爽快了很多。
乔依着陈琛的样子去拉了拉那几块石砖,才发现这裏铺着的根本不是“石砖”,只是照着周围石砖的样子做的木板。入口一露出来,一股寒气就不客气的向她袭来。
乔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然后裹了裹大衣下去了。
这裏是一个冰室,墻面与地面都是用厚厚的冰堆积而成。姗姗就躺在这冰室正中间的那张冰床上。
乔走过去,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感慨。她轻柔的摸向姗姗脖子下面,微微绷紧的手轻轻一抬,一颗珠子就从姗姗身体中出来了。
乔一刻不停的把这颗珠子收进自己的手腕,然后抱起姗姗,立刻离开了这裏。
陈琛走到一半,才稍稍冷静下来。
那个人,不是乔,那是不是说明,乔现在没事?
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多了几分庆幸,他松开手,发现手中那颗珠子的光芒稍稍有些弱了。
他带着几丝责备的语气说:“你是不是只要见到个同族就这么热情?”
心腹颤颤巍巍的站在书房中,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大人这么晚了还要让自己过来一趟。
陈琛和蔼的看着他,问:“不是说头发是金色的么?”
原来是问这个啊。心腹偷偷捏了一把汗,说:“回大人,我们去买的时候,那个渔民说这个美人鱼的头发虽然不是纯金色,但跟金色差不多。属下估摸着,他是想要多卖点钱,故意误导大家的。”心腹顿了顿,又说:“毕竟上一个被皇家买走的美人鱼,就是一头金发。”
“恩,”陈琛了然,“没别的事情了,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