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处长首先亮出工作证,对小郭说:“我们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你了解,那就是关于肖悦的事,希望你实事求是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郭红愣了一下,难道肖悦惹上官司了?
朱处长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这是关于案件的事,你的证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提供伪证,是违法的,你要负全责。希望你好好配合。”
郭红有些生气,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如此严厉地对待自己,她茫然地摇摇头说:“你们找错人了。”
她担心朱处长不相信,忙又补充解释说:“我是第七小学的少先队大队辅导员郭红,恐怕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郭红话音刚落,朱处长便盯着她说:“我们要找的就是你,肖悦是你的同学吧?”
郭红迟疑了片刻,怀疑地问:“她会有什么事?”
朱处长说这里不方便,请郭红到纪念碑一旁的僻静处说话。
郭红满腹狐疑地跟着朱处长他们走到僻静处。朱处长首先发问,同时把笔和本子拿了出来:“上个月的23日晚上你是在哪里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红满腹狐疑地跟着朱处长他们走到僻静处。朱处长首先发问,同时把笔和本子拿了出来:“上个月的23日晚上你是在哪里住的?”
郭红努力回忆着这个平常的日子。她想了很久,觉得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她缓缓地说:“在家,怎么了?”
朱处长摇着头说:“不对。你是在省政府办公厅大楼103办公室度过的。”
经朱处长提示,郭红猛然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那天正好发工资,她带着钱准备到利华商场买衣服,好友肖悦发来短信,请速来我办公室,有事相商。郭红以为有什么急事,就火急火燎地赶过去,没想到肖悦却笑嘻嘻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
郭红想到此,心里很纳闷,这不过是同学之间一次普通的见面,怎么会惊动纪委的人呢?郭红见朱处长他们认真做着笔录,觉得事情真是蹊跷。朱处长示意郭红接着说。
郭红回忆说,她们聊了一会儿,有人打来电话。肖悦接电话时神情怪怪的,支支吾吾说话含糊。放下电话,肖悦无奈地跟她要家里的钥匙,说办公厅有位领导有事情约她,不去不行。另外,麻烦郭红帮她顶个夜班。肖悦有难言之隐,郭红不便多问,就把钥匙给了她。
宋处长追问:“后来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人来?”
小郭想了想,接着说:“没有谁来,只是她们刘主任打来电话,还叮嘱我们早些回家,一定要关好灯,关好门。”
这些细节都被两位处长快速记录下来。
“后来呢?”朱处长接着问,“你第二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什么时候回到你住地的?”
小郭喃喃地说:“早上7点多钟,我离开肖悦的办公室径直到学校去了。那天上午我有课。12点左右,我回到家,发现床被动过,两个原本叠在一起的枕头,排成“一”字型了。书柜的抽屉被动过,堆在桌上的书被翻过。恐怕就是这些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要走了。”
郭红显得很不耐烦,她惦记着自己的学生,几次想离开。宋处长见问不出新的情况,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印泥盒,熟练地打开盒盖递到郭红面前,要她摁手印。
小郭感到很滑稽:“怎么还要盖手印?”
朱处长说:“这是工作程序,必须要履行。”见他们一副不容分说的神情,郭红明白,不摁手印是不行的。她无可奈何地蘸上红印泥,在材料上留下了手印,这才获准离开。
宋处长回到办公室,立马给办公厅通讯科打了电话,请他们查一下3月23日晚上信息中心103办公室里的往来电话,很快通话单就传来了,上面显示,21∶18打进来的是王副秘书长家的电话号码,22∶35是刘华家打进来的电话。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朱处长和宋处长为了稳妥起见,晚上还是赶到了郭红家,实地查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