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内存卡到底去哪了。
梁津舸挑眉,为她这个蹩脚的借口,不过也不拆穿:现在?
现在怎么聊,人来人往的。没准拿了卡的人就站在别的地方看笑话似的看着我呢。陈当好叹了口气,像是没办法的样子:凌晨在大树那边见吧。
说完这话,陈当好提着裙子起身,将嘴里没点燃的烟塞到他唇边。梁津舸本能叼住,喉结动了动,于是他看到陈当好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像是小猫恶作剧得逞偷腥成功。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但其实也知道他是不会拒绝的,他们之间的每一次身体接触,他从来都比她热情得多。
心下虽然将他吃的死死的,可手指还是伸直了,在他那木讷的脑门上不轻不重的点了点:不许不来。
这话就像是说,我想你了。
梁津舸没有不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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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陈当好靠着墙壁,听见自己压抑的声音。这是吴羡的葬礼,他们在别人家的葬礼上,背叛人家的丈夫私相授受。真是罪过,她在心里叹息,这声叹息慢慢也从唇边溢出来,忍不住咬着梁津舸的肩膀喘息:真是罪过
情潮退却,老树的身影又清晰起来,这个晚上似乎比昨天冷了一些,又或许是陈当好自己穿的太少。她今晚刻意换了另一条裙子,相比上一条,开叉更高。梁津舸对这些东西向来受用,男人本性在他身上算是体现了个彻底,就像此刻,他将她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裤兜,还要在她伸手朝他要的时候,将她压在墙壁上曲解她的意思:没要够?
陈当好无所谓的跟着他笑,伸手推开他站直了,又恢复到最开始的模样。她冷淡的时候有种孤高的魅力,就好像刚刚那个咬着他肩膀哭吟的是另一个人。双手抱臂,陈当好浅笑着看他,这个时刻她忽然想起一件每每让她觉得惊慌的事,只是从来没跟他正面探讨过。这个问题让她的心略微沉重,也不再去讨要被他装在裤兜里的东西,她说:你说,季明瑞发现了怎么办?
餍足的梁津舸摸出根烟,点燃的同时深吸一口,眯起眼睛。季明瑞是什么人,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手腕硬得很。他自认现在自己还没有跟他抗衡的能力,这口烟就含在嗓子里,他像是满不在乎又像是隐隐担忧:死呗。
谁?陈当好挑眉。
你。梁津舸声音带笑,见她神色不变,他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隐去,好在黑暗里她看不见。没来得及呼出的烟圈从鼻腔缓缓吐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安慰像是宠溺,更像是一种承诺:还有我。
她抬了抬眼皮。
我陪你死。梁津舸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