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泼妇!老子要是去救儿子,家里怎么办?!出了事你担着啊!”
这杀气,主要都是对着彼此,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言不和就杀机迸射。
朱敕赶忙低垂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这两个玩艺儿没一个省油的灯,都不是人揍的,可别吵得火大,拿他出气。
可他也不想想,要是没他的事儿,把他拉到这儿来干嘛?
“夫人,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已经把他抓来了!”
绿萍也不管马夫人正跟村长吵得兴起,直接上前交令。
“好!”
马夫人总算不跟马村长像斗鸡一样盯着了,转头看向朱敕。
“把他给我吊起来,狠狠打!如果天亮前,我儿子还回不来,就先拿他的命,替我儿子出口气!”马夫人大声下令。
“马叔救命啊!我真没有吃里扒外啊!”
朱敕赶忙向马村长求救。
他修为被封着,要是任这帮杂碎来打,他撑不了多久真会被打死。
马村长却没吭声,算是默认夫人草菅人命的打算。
朱敕有潜力,也有些本事,原本放在村里好好培养能替他干不少事。
但是这小子眼瞎跟错了人,不论蓝春野,还是白景升,跟他都不是一路的。
既然朱敕非得当老鼠屎,那死就死了,对村子是损失,对白家也是损失,但对马家却是件好事。
“马叔!我下午去见过师娘,她让我好好辅佐村长,你不是答应不再追究我以前的过错了吗!”
朱敕继续大叫。
“她真是这么说的?”马村长不由皱起眉来,他突然想起,朱敕这小子还算葛函芝半个徒弟,家里这个母老虎这不光是要给儿子出气,她这分明还想借机,动葛函芝的人呐!
要是他见死不救,到葛函芝那里岂不要被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