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伱个老犊子,你是不是要给他说情!”
马夫人听到朱敕一提葛函芝就气不打一处来,见马村长开始犹豫,登时又大怒起来。
“他毕竟是咱外甥的人,现在找不见景生,你就随意处置他的人,他回来岂不跟你翻脸?”
马村长大声辩解。
“他回来,有事老娘顶着,你少管!给我往死里打!”
马夫人扯着脖子,毫不在乎地叫道。
家丁们扯着朱敕把他吊到杆子上,然后拿出棍棒皮鞭,对着他使劲殴打起来。
“打吧,打死我,景生公子回来,会有人给我陪葬的!”
朱敕阴声诅咒道。
打他的那些家丁们听了之后,全都在心里开始发毛,白景升这种动不动挖人眼睛,挑人脚筋的魔头,他们哪个不怕?
真要下手重了,打死朱敕,等白公子回来,夫人和老爷一定没事,他们搞不好要倒大霉。
顿时间,棍棒打在朱敕身上的声响没变,力道却轻了几十倍都不止。
女粽子看到朱敕挨打,哇哇哭了起来,拼命扑到朱敕身上,挨了两下,怕疼又躲开了。
马夫人旁边看得十分解恨,盯着朱敕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逼着马村长去救儿子。
时间眼看就快八点了,白景升一直没有回来。
马村长终于拧不过马夫人,一狠心,带上六七个家丁还有五十多村民,抬上黄金出门了。
马夫人见老犊子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看向朱敕的目光越发凌厉狠毒。
朱敕虽然没有抬头,也知道她今天晚上是不打算睡觉了,铁了心拿他当宵夜来慢慢泡制。
失眠,拿老子缓解焦虑是吧?
正好,老子也不打算让你活过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