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敕尽管心里,对于能否拿到马福这些佐道侣的修为更加在意,但前有刘子翼好主相劝说,再有马盈盈的提醒。
他才想起,今晚女粽子从头到尾都没在马家杀过人,而且也确实叮嘱过此事。
他刚刚一激动几乎就给忘了。
不由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那我就先不找他们麻烦,请盈师姐带我参观一下你们家的宝贝。”
马盈盈一笑,从廊下摘了一盏灯笼,引着朱敕从二门来到马家的后院。
“朱师弟想找凶器,难道有兵道功法,打算修炼了吗?”
“功法还没有,先准备着呗。”朱敕当然不能说,马盈盈拿给他抵债的那本《彦章武经》他都记下了,只能撒谎。
“你知道吗,那本《彦章武经》我本来是拿给你赔罪的,你坚持不要,我也只能烧掉。”
“你赔哪门子罪,咱俩没什么仇吧?”朱敕轻笑。
“怎么回没仇呢?”马盈盈突然站住脚步,举起灯笼朝朱敕脸上晃了晃,“你看你这脸色,马上就要掏刀子在背后扎我了都。”
朱敕这次没吭声,他的事几次都差点毁在马盈盈手里,他掏刀子扎人虽不至于,但的确一直记在心里,等待适当的机会,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你难道不好奇,为何我会跟刘子翼跑了?为何马伯兴出事,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爹去救马伯兴,我却跟着刘子翼在村里造反,还想杀马夫人?”
“因为你愿意为刘子翼付出一切呗。”
“不。”马盈盈缓缓摇头,转过身打着灯笼又继续走。
“我娘亲是在我两岁时死的,他们以为我当时不记事,其实那天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天马伯兴趁我娘不在,差点把我掐死,好在我们母女连心,娘亲感到我出事,赶来推开马伯兴,结果马伯兴撞破了脑袋,马夫人说娘亲想杀她儿子,便对娘亲大打出手。
把娘亲打成重伤不算,还在她吃的药里下毒。
我娘亲,强撑了半年时间,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她哀求我爹,一定要保护我,又跪在马夫人面前请求她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