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确实答应了她,回来的当晚,我娘上吊死了。”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按着我娘嘱咐的话,要乖要听话,要对马夫人像对娘亲一样。
不管她们打我骂我,在给我每月修炼用的丹药里下各种毒,我都很乖。
为了讨好马夫人,我装成拼命阻止师娘嫁进马家的模样,还在送给她的肉食里下毒。
我这么乖,整整十四年,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他们送给白景升当玩物。
凭什么呢?”
马盈盈声音最开始很清脆,渐渐开始发堵,说到最后已经梗噎,朱敕默默地听着,从小到大许多想不通的事情也渐渐清楚起来。
为什么自己欺负马盈盈,把她惹哭那么多次,她始终不记仇,为什么自己这个所有孩子眼中的大反派,她每次都对自己网开一面。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对她没有真正的恶意,对比那些残忍对待她的人,自己只是个淘气的弟弟而己。
“朱敕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一起玩的那些孩子?蛋宝、牛根还有豆芽,他们都是对我非常好的,总帮我出头追着打你。
可后来他们都死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马伯兴?”朱敕想了想说道。
“对。他就是个畜牲!
我跟谁亲近,谁就会倒霉,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蛋宝他们三个其实是我害死的。”
“最近马伯兴那么针对你,其实也有我的原因,有次我劝子翼不要总是针对你,你也很不容易,不留神被他给听到了。
我其实已经有意无意在坑害你了,可是他还是不肯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