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老婆还是爱我的!”楚怀两手张开给了宗念一个熊抱。
宗念不想让楚怀在作下去,总感觉放任自流后面事情会朝着非常奇怪的方向发展,于是扯了扯楚怀的衣角:“去洗澡,听话。”
然后宗念就看着楚怀听话得进了卫生间,因为酒意打开了淋浴就傻站在下面,无奈的宗念只能把浴袍脱了伺候着对方洗澡。
宗念微凉的手接触到楚怀的肌肤引起了楚怀不由自主得一个激灵,那白皙修长适合翻动书页的手游走在肥腻暖哄哄的肉体上,让楚怀想要抓住这双手好好给自己摸摸。
宗念笑着看着身上一丝不挂傻笑着让自己摸的楚怀,手的位置不断向下,摸到了沉甸甸的巨物,紫红色阴茎赤裸裸得蛰伏在黑暗森林当中。这做爱的工具还未勃起就有如此份量,宗念把楚怀的阴茎拿在手里掂量了下,咬了咬牙,用着自己不多的自渎技巧摸上去套弄,向来享受过度的肉棒自然嫌弃这糟糕得手艺,急得宗念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在流水得冲刷下,宗念用沐浴露将那处洗了又洗,在滑腻的沐浴露与温热的掌心包裹下手中的海绵体逐渐变成硬热狰狞。
蹲在楚怀身下的宗念看着被揉搓洗得干净的肉棒龟头流出液体,情不自禁上嘴舔了一下,味道不算好但是还是可以接受,而且好像手里面握着的东西又变大了一点,鬼使神差地,宗念含住了楚怀的阴茎。
楚怀只感觉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习惯性得抓着胯间脑袋上的头发开始抽插,被欲望灌养的楚怀无法克制自己粗鲁的行为,虽然潜意识感觉自己这样子做的不对,但是最终还是嘴上道歉而已:“老婆对不起,呜,但是老婆嘴里面好舒服,牙齿收起来好不好,我最爱老婆了,舔舔它,我的好老婆真棒,老婆好可怜,嘴巴被操肿了……”
艹……宗念感觉这老男人真的骚,但是还是听着楚怀的话学习着怎么样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