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到宗念的脸上,流入被阴茎撑开的嘴里,偏热的温度烫得两个彼此连接的人忍不住浑身颤抖: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窒息的。
一向严谨镇定的宗念纵容着这个老男人将他当飞机杯使用,那隐秘之处被敷衍得扩张。努力扶着湿滑洗手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痛苦的声音从细碎地从紧咬的齿间流出,融化在抽插的淫靡之音中。
“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楚怀的手指撬开宗念咬得发酸的牙齿,玩弄着滑腻的舌头,端着善解人意的语调,作的是却是毫不留情得侵犯活动。
宗念看着镜子里掌控着自一切己爱欲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表情有些怜悯,自己如同奉献自己供他享用的羔羊,多么可笑,又的确如此。楚怀的阴茎操开了他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后穴,他变得渴望肉棒摩擦穴肉的滋味;楚怀的手指操开了他一字千金的嘴,他变得只能吐出暧昧的语调取悦男人。宗念怀疑楚怀是清醒着的,看不起神情的男人凭什么无意识得就可以将自己操到高潮,过于娴熟的技巧让他嫉妒。
“我是谁?”宗念挣扎着将自己转了个方向与楚怀对峙,阴茎在穴肉间的摩擦挤压舒服得让他问出的话听起来带着无力的颤音。
“你是我老婆呀。”楚怀醉了,只会重复这个万能的回答,他垂着眼睛仿佛不理解今天的老婆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奇怪,于是被下半身本能支配的他准备让他的“老婆”好好满足自己。
于是浴缸里楚怀对老婆撒娇:“我累了,老婆你自己动好不好?”
虽然宗念很想笑,但是体内存在感极其强的巨物让他的确感觉含在里面让自己不上不下,只能扶着楚怀的肩膀起伏着,热水与阴茎烫得他神情恍惚,看着眯着眼享受的老男人,宗念愤愤不平地用力一坐,楚怀睁开眼睛,然后这一浴缸水混着白浊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