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腻的舌头巡视了温华皓口腔当中的每一处,被迫交换津液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连呼吸都乱得要命。
“我来服侍你解衣服吧。”温华皓低着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手摸上了楚怀的腰带。
“或许你可以更加大胆一点。”楚怀宽大的手引导着温华皓往更里面摸去,直到那与弹琴持扇相配的手触碰到一个火热的柱体,“比如这样。”
“又比如这样?”温华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楚怀的衣服解开,一只手撸动着那勃发,一只手拨弄着鼓鼓囊囊的蛋,知识理论丰富的阁主很快找到了窍门,弄得胖皇帝直哼哼,在对方快感攀升的时候用殷红的舌头抵住不断流出爱液的马眼,将热腾腾的柱身含入温热狭窄的口腔吸吮。
“艹!”楚怀的腿间是娇生惯养的白嫩肌肤,被对方瀑落下来的长头发落上轻扎,痒痒的,自己的大宝贝又被这销金窟的主人给伺候得格外舒服,爽感直冲天灵盖,但是又因为龟头被舌头堵着快感无法释放,弄得楚怀实在无法忍受,抓着温华皓的长发就开始挺跨。
楚怀被江南水乡温养出来的水灵灵的眼睛惊讶得看着,只想要再用力一点,打破这滩春水的平静,混入属于他的爱液。每一次阴茎抽出嘴,那温华皓的舌头却和食髓知味一样伸着要舔,张着那小嘴想要把东西重新吃回去,得到了自然是恨不得使出十八班技术让这粗大留在里面,好如蚌含珍珠一样用尽所有口舌津液包裹润滑这一次次刺疼他喉口的入侵之物。
最后楚怀感觉腰一麻,精关一松,也不把东西拿出来,反而恶趣味得将肉棒往人嘴里撞了进去在里面痛痛快快得射了出来。这傀儡皇帝其他本事不行,那胯下的资本倒是雄厚,喷出的腥膻又浓又多,呛得温华皓嘴角尽是吞咽不尽的白浊。
楚怀看来看温华皓面上的惨样,一副犹见可怜的模样不仅仅没有让楚怀多有怜惜,反而那刚刚爽完的棍棒跃跃欲试得勃起,楚怀也不想怜香惜玉,手从对方的肩胛骨摸到脊柱滑入后穴,确定好位置后就掐着那美人腰将阴茎捅入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