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这是楚怀的第一反应,这家伙这么熟练没想到还是个没有被任何东西玩过的雏,夹得他又疼又爽,泄愤一样得扇打着温华皓的屁股骂骂咧咧。
好痛——这是温华皓的感觉,他本不是伺候人的身体,在今天以前不要说被人压了,甚至情爱于他都是想了还嫌幼稚的东西,虽然他是悦仙阁的主人理论知识丰富,但是就他的身份和能力谁敢点他,除了这无法无天的皇帝:都是为了计划。温华皓在心里面不断重复,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被强制压在心底。
“用点茶水。”温华皓手颤抖着指着桌上,“我倒是不要紧,里面干紧伤了龙根就是我的罪过了。”
“哼。”楚怀轻哼一声,把勉强塞进去的龙根从穴里拔出,突起的青筋与肉棒的褶皱上挂着血丝,要是直接捅进去怕只会流血更多,楚怀不怕为自己舒缓欲望的人受伤,不过还是为了不扫兴加自己也可以舒服到,还是去拿了茶水。
“倒是好茶,宫里面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两的贵物你这倒是泡了满满一壶,不过用来给你这貌如谪仙的家伙用倒也不算暴殄天物。”楚怀喜欢吃茶,一眼就从颜色与叶子推断出这是好东西。
那壶嘴直接插进穴里,吃了热乎肉棒的小穴原来怕东西太大,现在变成冰的细的却又嫌弃起来了,茶水从反方向入肚撑得人又涨又急切,楚怀大手一挥让人去边上将里面的脏水排干净,见人颤颤巍巍得回来也不怜惜,奢侈得把茶往自己胯下那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上一浇,说什么龙根就应该用这种上好的水清洗,那穴不过沾了福气。
温华皓自然是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