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鹤这话一出,孟佳青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她嗫嚅道:“姐姐做的是不对……”
柔柔的声音里还带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孟听鹤不为所动,俯视她:“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
孟佳青惊喜地抬起眼,等着自己被原谅。
稍微顿了顿,孟听鹤才继续:“那有道歉过吗?”
五前,监控视频被月照梨花的官博放出,让孟佳青那些粉丝讪讪闭嘴,而被她的陈述创作过程的视频感动的人则觉得受到了欺骗,立刻倒戈骂起她。
迫于无奈,孟佳青把新歌删了,留下一句“我确实参考了一点,是我不对”就没了踪影,等到大众遗忘了这件事情,才重新出营业。
至始至终,她除了重复苍白的是我不对这四个字,根本没有和孟听鹤认真道歉过。
一次也没有。
孟听鹤看着她揪着衣角憋不出一句道歉,没什么感情地补充道:“还有,我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弟弟。”
孟佳青涨红了脸,杵在那不知道什么。她妈妈刘杉倒是不乐意了,伸手指着孟听鹤。
“怎么能这么姐姐呢,大家不都是姓孟吗?哎哟,干什么揪着一件事不放啊,青青不也了是她不对了么。”
孟听鹤偏过头躲过她尖而长的大红指甲,淡漠道:“然后呢?”
刘杉越越气:“那几天青青哭得多惨啊,不就是一首歌嘛,放什么监控视频,也不看看那些人骂的多难听。”
五前那场孟佳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抄袭,在孟听鹤和乐团的共同作用下,短短天就被揭穿。
尽管她爸动用人脉和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甚至买水军混淆视听,孟佳青的粉丝依旧迅速减少,经营几的人气受到了极大影响,几乎跌入谷底。
后孟行昱知道了这件事,直接终止了主家作为支系的孟山澄家的帮助,让他的生意也大受影响。
经过五,孟佳青和孟山澄的事业才重新有点起色。
刘杉沾了沾眼角的泪花:“现在姐姐好不容易人气回了,想上晚会和演戏。哎呦,娱乐圈吃人呐,孟家家大业大,就不能帮帮她啊?”
饶是孟听鹤一佛系淡然,也差点气笑。
她旁边的孟山澄原本在理领带,听到这话,拉住了妻,低吼:“谁让现在这个的!”吼完妻,他转头看孟行昱,。
“大哥,压着我的生意也五了。前几天我刚和贺家搭上线他们就拒绝了,这不过去吧。大哥,让我把这单生意做了。”
明明是着求人的话,眼角眉梢却吊着愤懑和倨傲。
孟听鹤抱着手臂,冷眼看他们。
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人……为什么不能稍微有一些灵长类动物该有的羞耻心。
在房间拉黑了个骚扰电话的柳闻筝一下楼,就听到他这个远房叔叔的话,一万句脏话瞬间到了嘴边。
再一看,那个胆敢让他哥不心的孟佳青居然也在,立刻血压飙升,三步并步冲到客厅。
柳闻筝比起他哥,的话要不客气得多。
他站在孟听鹤面前,语气很冷:“偷人东西,还好意让人帮忙,脸呢?”
孟佳青的眼泪唰地落了下,刘杉看到女哭了,暴躁地瞪了丈夫一眼,抄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准备教训一下柳闻筝。
孟听鹤摁住火冒三丈的弟弟,瞥了她一眼,淡淡地提醒她:“一百二万。”
刘杉噎住,慢慢放下:“……”
孟听鹤保镖发完信息,了老孟一个眼。一片吵吵嚷嚷里,老孟哄完柳殊韫,转头看他的远房堂弟。
孟行昱脸上的冷淡和孟听鹤如出一辙:“我只终止了资金援助,压生意无从起。此外,我不会任何帮助,请回吧。”
孟山澄夫妇还想再什么,保镖们已经鱼贯而入。孟听鹤朝最前面的那个人点点头:“辛苦童叔。”
“喂!凭什么赶我们走!……好好好我们走!”
这对中夫妇骂骂咧咧地被保镖们请出去,孟佳青抽噎着回头看孟听鹤,还带了一丝幻想。
“听鹤……”
“孟佳青,别哭了。”孟听鹤如她所愿,柔声口。
客厅里有一瞬的安静。
柳闻筝头顶冒出一排问号:“???”刚刚还凶弟弟呢,怎么对欺负他的人还这么温柔!!
柳闻筝的委屈在看到孟听鹤不带笑意的眼睛时立刻消散。果不其然,他哥慢悠悠地把剩下的半截话完。
“抄袭,哭了也不会被原谅的哦。”
何况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没有。
也配?
……
刘杉满心以为都这么闹了,同为孟家人一定不会做得太绝,没想到还是这么狼狈地被赶出。
她伸手挠了孟山澄一下:“刚刚干嘛不让我把话完。”
“蠢货,我的生意重要还是什么破娱乐圈重要。”孟山澄原本在启动汽车,猝然被挠,也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我怎么就娶了这种泼妇!又不体贴,还不会看眼色。”
眼见着父母又要吵起,孟佳青把手里的包往车窗上狠狠一砸,歇斯底里道:“谁一趟我就能拿到资源的!求人认错?为了一首歌我跟他低头认错!我丢人丢大发了!”
驾座上的个人对视一眼,谁也看不惯谁,勉强压下火气,一路沉闷地车回家。
到了小区,孟佳青戴好口罩,甩上车门大步走回套房。踹家门,入眼就是孟雪半跪在地上擦客厅的桌的画面。
孟佳青摘下口罩:“干什么?”
孟雪放下抹布,擦干净手,走到她面前:“姐,我就是想问一下,主家那个少爷……”
刚刚在孟听鹤那里受了一肚气的孟佳青一听,额角跳了跳,抬手甩了孟雪一个巴掌,嘶哑道:“我不是过,不要提他?”
……
——
孟家主宅。
孟山澄一家离后,客厅恢复了安静。柳殊韫自己也平复好了心情,招呼个:“菜都快凉了,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