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都是红的,被滚烫的水气熏到,显得更野了。
凛歌蹭蹭他的额头:“嘘,别急,别急,乖。”
简单的几个字好像有神奇的魔力,夜隽目光裏的暴戾渐渐消失,整个人柔和下来。
金红色的翅膀收起,还轻轻地抚摸凛歌的脸颊,撒娇。
精神力的禁锢散去。
凛歌抬手,摸摸他的翅膀,一翻身——
她跪坐在水裏,看着他的翅膀乖乖地收起,直到消失,俯身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老实洗澡,再乱动——”
她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水下,属于男人修长健硕的腿曲起,压住她的腿。
夜隽眼底的迷离水雾不散,看着她的时候楚楚可怜,充满蛊惑:“这就走?”
凛歌抱肩:“不然呢,看着你洗?你能烫到把水煮开,炖凤凰么?”
“唔——”
他轻哼了一声,另一边精致肩头露出水面:“咬。”
凛歌:“?”
夜隽的喉结滚动:“你只咬了一边,不对称。”
凛歌:“……”
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要求对称!
她不动。
压着她的的腿轻轻蹭蹭,好像小猫咪蹭腿撒娇,凛歌腰一软,又在夜隽左肩咬了一口。
咬住的皮肤颤抖着,予取予求,好像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凛歌觉得水更烫了,赶紧松开他。
看着两边肩膀上一模一样的牙印,夜隽终于满足了,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
凛歌出了水,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服,烘干,长出了一口气:“好热。”
妈的,夜隽就是个勾人的妖精!
幸好她还有点节操。
平静了好半天,她迷茫地看着秘银之牙的夜景:“我要干嘛来着……哦,找池瑞。”
接通通讯,凛歌问:“夜隽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感受到他的精神力,确实是受了伤,但是强大如夜隽,谁能伤得了他?
池瑞:“你昨天是在海沟闭合的一瞬间、最后一个出来的吧?”
“当时不可计量的引力和闭合带来的震荡波,相当于100个sss级的精神力同时攻击你,怎么可能不受伤?”
凛歌一脸懵逼:“不是,我受伤……我没受伤,这和夜隽有什么关系?”
池瑞:“哟,他没告诉你,他把你标记了?不对啊,你手心上的印记,自己没看见?”
凛歌摊开手心,那道金红色的羽毛状印记,有流光一闪而过。
是神族,共生标记。
“就是你以后受的伤都由夜隽承受,你们同生共死,啊,也不能这么说——”
池瑞还在哔哔:“你死了,他一定会死,他死了,你不一定死,等于他把他的命拿来保护你,你多了一条命。”
“以后你更无敌了,我要是你,我当场嫁给夜隽三年抱俩……凛歌,你怎么不说话?”
凛歌握起手,把标记印紧紧抓在掌心裏:“这个标记能去掉吗?”
池瑞摇头:“不能,除非有一天夜隽死了,标记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