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强大到变态,没人伤的了他,除非有人对你下手,那也没事,你也挺强大。”
池瑞哔哔了一通,发现没人理她,不满地说:“怎么又不说话,被夜隽感动了?”
凛歌:“后悔白天手下留情,应该把白熙拎到海沟,让她感受下海沟密闭时的冲击。”
池瑞:“那她碎的连气体都不剩,我听说她对着家人把你骂的狗血淋头,还想找人堵你。”
凛歌冷笑:“只要她敢来,我就把她扔回海沟裏,让她感受一下我的险恶。”
池瑞一顿鹅笑:“不过我提个醒,你以后别再那么拼了,夜隽真的能为你死。”
“嗯。”
凛歌摸了摸印记:“他那个手臂怎么回事?”
“没事,被共振枪挫伤了,”池瑞翻个白眼,“为了让你同情,就是不让我治。”
凛歌:“你送两个治愈生物球给我。”
池瑞坚决拒绝:“我不,他装逼就让他装,疼两天就好了,又不会死。”
“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治好了,说不定立马灭了我,我现在每天来上班犹如来上坟。”
凛歌头快笑掉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研究分化期,法不责众,快点送,我当做不知道。”
池瑞做贼一样送来了两个治愈球,然后迅速逃离。
凛歌重新进浴室,发现夜隽已经躺在水裏睡着了。
身上的伤痛让他无意识皱起了眉头。
凛歌蹲下来,用精神力包裹住他,让他陷入更深的睡眠来驱散他的痛苦。
很快,夜隽的眉头舒展了,呼吸逐渐均匀,像婴儿一般睡得十分香甜。
强大到无与伦比的战神轻易地就被控制住,这时候,哪怕是一个三岁的小孩都能杀死他。
凛歌摸摸他的脸,轻声说:“你究竟是有多信任我,才会让我能控制住你?”
夜隽毫无反应,安宁的环境甚至让他的唇角都舒服地弯起。
凛歌轻轻地拆掉他胳膊上的绷带,用治愈球治好了他的挫伤,然后用新的绷带重新绑好。
她把他收拾清爽,换好衣服扶到床上躺好。
看着包裹的像柱子一样的手臂,凛歌无奈摇头:“算了,作就作吧。”
她洗漱完,也躺平在夜隽身边。
早晨,两个人是同时清醒过来的。
夜隽蜷缩在凛歌肩窝裏,依赖地蹭蹭她的头发,然后,很快,发现了手臂被重新包裹过。
他目光中的惊喜顿时变成一闪而过的慌乱:“凛凛,我,池瑞来过了?”
凛歌装作啥也不知道,咸鱼翻身,趴在枕头上:“嗯,给你换了药,你当时睡得好沈。”
夜隽语气着急:“他说了什么?”
“emmm,”凛歌揉揉眼睛,“说你想暗杀他,溜得贼快。”
夜隽的表情没有那么急了,但是还有一点怀疑:“还有别的吗?”
凛歌:“别的什么?”
“没什么。”
夜隽的目光飞速转移:“该起了,我去准备早饭。”
凛歌戳戳他的胳膊:“你怎么准备?”
“我……”
“我请假了,也给你请了假。”
凛歌半撑起身,把他压回枕头裏,手指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陪我睡懒觉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