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天还没有完全亮，落地窗外有几万光年外的星体在闪烁，房间裏的光线忽明忽暗。
夜隽的黑眸藏在凌乱的刘海后面，显得格外危险。
越美丽，越危险。
凛歌支在他肩膀上，瞇眼：“正经的睡觉，休养身体，不是你想的那种睡觉。”
“我想哪种，嗯？”
夜隽倾身压过来，把她完全盖在自己的影子裏，低头，脸颊轻轻地抹她的嘴唇。
“报告上将，我知道——”
一声冰冷的机械音突然从床头响起。
一只机器变形鱼一蹦一跳地哔哔：“你想的是交配的那种睡觉，你发情啦！”
“需要智能鱼为你们搜索凤凰和孔雀交配的姿势吗，这有点难度哦，但是难不倒聪明鱼鱼……滋——”
变形鱼刚搜索到图片，就被砸成了两半。
微缩数据库从它嘴裏吐了出来，冒出一阵青烟。
“……”
凛歌的瞌睡还没有完全醒，就目睹了这样的暴力场面。
她酝酿了一会情绪，这才指着地上的残骸介绍：
“这个智能鱼是池瑞留下来，观测你额，手臂恢覆情况，就这么砸了，是不是……”
看夜隽的表情，现在很想去把池瑞砸了。
凛歌：“……”
很好，明年的今天是锤的忌日，阿门。
不过，智能鱼刚才说的……
凛歌默默往被子裏缩缩：“冒昧问一句，凤凰的那什么期是几月，和孔雀不一样吧？”
夜隽直接被勇敢凛凛问懵逼了：“……”
大早上讨论这个问题，确实有些许羞耻。
凛歌搅了搅手指：“我们孔雀是在六月，只是好奇问问，并没有打听你隐私的意思。”
搅在一起的手指被戳开了，一只大手伸过来和她十指交握，然后摁在了枕头上。
夜隽以绝对强硬的姿态禁锢住她，声音低哑又魅惑：“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凛歌瞪大了眼睛：“绝对没有，我是正经孔雀，不问了不问了！”
“是吗？”
夜隽的轻笑从喉咙裏溢出来，喉结也随之滚动一下，色气满满：“凛凛，你不乖。”
凛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苍白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你一大早，在我最容易情动时，问这么隐私的问题，”他贴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凛歌：“……emmm，我可真是勤学好问哈哈哈额……”
她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夜隽在轻轻地舔着泛红的咬痕：“我会想，你是在邀请我，共赴云雨。”
“赴你个大头！”
凛歌的脸热热的，盛怒之下，圈了夜隽的腰把他摁回床上，盖进被子裏，捏住他的下巴：
“美人，你都残了，还浪的飞起，会影响你的发挥哦，老实待着。”
夜隽反手把她摁进自己怀裏：“有没有影响，试试？”
凛歌伸手捂他的嘴：“不。”
她的手指被咬住了。
夜隽眉眼如魅妖，深深地盯着她，好像恶龙守护着自己的宝物：“对你，随时。”
等到凛歌的回笼觉睡醒，才突然明白，夜隽最后一句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妈的，男人！
她揉揉脸，用枕头盖住了头。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