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冷了,像一座冰封的雪山,远远地看一眼都令人发抖,更不要说亲近了。
白印安看出她不太对劲:“算了,我去找他,你去找凛歌,两重保障。”
白柔不想动:“白熙跟我们又不是一个妈,何必为了她跑来跑去?”
“别胡说。”
白印安摸摸她的头:“再怎么说她也是爸爸的孩子,她丢脸,白家跟着丢脸。”
“再说爸爸和凛歌父母要维持平静的关系,不会为了我们的事情出面,咱们自己解决。”
白柔不服气地说:“她父母还不是爸爸的下级,要不是安全部重要,他们算什么?”
白印安说:“怎么还说孩子话,被人听见了对爸爸不好,凛歌在油坊巡视,去见她。”
白柔不情不愿地走了。
结果到了油坊,在入口就被拦住了。
“白翻译官,能源区禁止无关人员出入,请回。”
忍了一天,白柔再也忍不住了:“知道我是谁吗?我带了军防部的命令,让凛歌出来。”
防卫人员笑着说:“军防部特别允许,i基地的所有军官在战时只接受夜隽上将的命令。”
“您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让将官级别的指挥官来见您,请您离开。”
白柔阴森森地看着他们:“是夜隽上将让我来的,他的话你们也不听吗?”
防卫人员让接通基地的通讯,核实之后再次出来:“翻译官,上将并没有关于您的命令。”
“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企图对能源区不利。”
白柔在油坊区入口折腾半天,凛歌都听说了。
“谁,白熙的二姐?”
她从隐形车上探出头:“她不去参加和惠灵王星的会谈,给外交官翻译,找我的麻烦。”
尚红把投影拉出来给她看:“为了救白熙呗。”
“让她闹,”凛歌准备开车溜,“白熙暗杀我的事已经通报军防部,看她能闹出什么。”
阮子清看着她:“你还真去见她?就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凛歌摆摆手:“我是闲的么,走了。”
“老大去哪儿?”
特别役的其他队员走进临时休息区,目送隐形车一溜烟跑了。
尚红兴奋捂嘴:“我知道,但我不说。”
阮子清翻个白眼:“不就是上将假装生病,老大假装关心,成年人互撩有什么不能说?”
尚红:“关爱单身狗,从你我做起。”
“你不也是?”
“你们不是?”
众人:“……”
有伴的人相亲相爱,单身狗互相攻击,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凛歌先回了秘银之牙,夜隽还没回来。
她又去了夜隽的办公区,看见了白印安和白柔兄妹。
“还在?”凛歌摇头,“你们上将好可怜。”
周远面无表情地点头,他其实很想说:
白家兄妹在外面哀求好几个小时,上将听说您来了这才把他们放进来,就是为了博同情。
果然,上将扔下白家人走来了。
高岭之花,星系冰山瞬间切换成小奶狗黏人精,把凛歌整个抱在怀裏:“凛凛,他们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