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印安被噎了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
凛歌:“谢谢。”
白印安:“……”
简直是话题终结者,撩不动。
看他一脸懵逼,凛歌又问:“还有事么?”
白印安:“我们以后可以多来往么?等战争结束,你可以去我家做客,或者我去你家……”
“白审查官——”
凛歌打断他:“我要是没理解错,你这是在撬夜隽的墻角。”
一记直球。
白印安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是朋友,也可以不让夜隽知道。”
凛歌:“我没有出轨的打算。”
白印安摇头:“我们都是成年人,少将干嘛这么认真?”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家庭,感情和婚姻都是和利益权力结合的,和谁在一起不是一起,你说呢?”
凛歌:“有道理。”
白印安又向她走进一步:“所以,别拒绝我这个朋友好不好?”
凛歌:“拒绝。”
“为什么?”
凛歌笑了一下:“按你的说法,和谁一起不是一起,那我干嘛选你?”
“图你比夜隽年纪大?图你比夜隽长得丑?图你能力比他垃圾?图你军衔比他低?”
白印安:“……”
凛歌又补了一刀:“你爸是议长,他爸还是首相,你们的爸权力一样大,你看你唯一的优势还跟他一样。”
白印安:“……”
凛歌摇头:“我这么漂亮的鲜花往你这滩牛粪上插,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你配么?”
白印安:“……”
凛歌说完了:“现在没事了吧,回去,开会。”
白印安:“……”
凛歌不管他,自顾自走了。
走到路口拐弯,树下靠着夜隽,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凛歌:“……你竟然在这偷听?干嘛不过去教他做人?”
“凛凛——”
“嗯?”
夜隽抬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抚摸:“你喜欢我,就因为我年纪小,长得好看,能力强,军衔高?”
凛歌:“……”
哥们,你要不是我男朋友,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她踮起脚摸摸他的脑袋:“不光是因为这些,我男朋友浑身上下全是优点,而且每个我都很喜欢。”
夜隽的嘴角弯起又放下,接着弯起,最后笑意实在憋不住,越来越大。
柔和清澈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她。
凛歌也不由得笑起来:“你看看,男朋友笑都这么好看。”
夜隽将她抱了个满怀,哄孩子一样颠一颠。
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翘挺的鼻尖,顺着往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蹭蹭:
“凛凛,等打完仗,我们去註册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