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板着脸:“不让你动手动脚动尾巴,你就用头撞,你怎么不上天?”
小奶包搂着她的腰,哼哼唧唧耍赖:“隽隽的小脑袋,biu~~,滑了。”
凛歌:“……”
小奶包小心翼翼地昂起小脑袋:“姐姐为神马不说话,是森隽隽的气了吗?”
凛歌抱他起来:“没有,我在看地形,准备搭个帐篷。”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找人打架是不可能了。
就等到天黑,有人过来夜袭,啥都看不见,哎,悄悄地把架打了。
小奶包自告奋勇地举起小拳头:“窝,窝,一切交给窝。”
“隽隽刚才一路看了好多地形,找到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姐姐在那裏住下,特别安全。”
“不不不——”
凛歌说:“我要找个人多,谁都能轻易偷袭的地方,我要打架,让我打架好么?”
就想打一架,怎么这么难?
“嗷。”
小奶包挥舞着小拳头,把池瑞从山上抠下来:“跟窝走。”
天黑之前,小帐篷扎好了。
嚣张地横在一条必经之路中间,只要有人过,就得停下来。
遇到脾气好的可能会讲道理,再动手,脾气爆的,直接能把帐篷掀飞。
她就不信了,这样还找不到人打架?
“姐姐,次浆果。”
小奶包哒哒哒从外面跑进来,献宝一样把吃的放进她手裏。
他还伸出爪爪,揉揉凛歌的肚子:“姐姐的肚肚不饿嗷,隽隽做的饭马上就好了。”
凛歌抹抹他臟臟的小脸蛋:“你歇会,又是扎帐篷,又是做饭,我现在不饿。”
“那姐姐过一会总会饿的嘛。”
小奶包拍拍自己的肚肚:“隽隽饿肚肚就会很森气,舍不得姐姐也森气,窝很快哦。”
他冲出帐篷,蹲在火堆边哼哧哼哧地烤着什么。
凛歌躺在帐篷门口看,这样的小崽子,还挺可爱。
“姐姐——”
小奶包抱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烤腿,突然出现:“你素不素在看隽隽哇,被窝抓到了喔。”
凛歌:“……嗯哼,我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好饭。”
小奶包羞羞哒扭扭小身子:“难道不是因为隽隽过分可爱,姐姐才偷看的咩?”
“我没有偷看,我看得光明正大。”
“嗷——”
小奶包异常兴奋,把烤腿撕下大大的一块肉餵给她吃:
“那就是嗦隽隽过分可爱啦?隽隽超级高兴哒,姐姐次肉肉,过分可爱的窝烤的哦。”
凛歌:“……”
夜隽挖的坑,她就这么跳进去了?
“你以前在i的时候,也过,分,可,爱吗?”
凛歌咬牙切齿地问。
池瑞走进来:“请把最后三个字去掉,谢谢。”
他伸手要来分烤腿——
一只小脚直接把他的手踩在地上:“走开。”
“哎,火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不能吃一口?”
“窝做的饭,都是给姐姐的,想吃自己烤。”
池瑞看到了浆果盘子,伸手去拿:“我吃这个总行了吧……嘶——”
他的手被小奶包一把拍开。
小奶包像一头护崽的灵狼,眼睛通红,双爪握拳:“放下!”
“哎,这就剩最后几颗了,也不新鲜了。”
小奶包凶巴巴:“姐姐是窝一个人的,剩下的食物也只有窝能吃,你,不配!”
池瑞:“……”
(╯‵□′)╯︵┻━┻,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