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一阵小碎步。
凛歌和沈流之间挤进来一只小毛球。
沈流:“?”
凛歌:“?”
小毛球双手抱着她的手臂,小翅膀抱着腿,脸蛋也贴在她身上,用力蹭了蹭:
“你沾上了窝的毛,就是窝的雕了。”
凛歌:“……我不是很想当一只沙雕。”
小奶包凶巴巴,又狠狠蹭了蹭,把羽毛全部粘在凛歌身上,还拍拍紧:
“不想也不行,现在你就是一只大沙雕了。”
凛歌:“……”
沈流温柔地笑着:“少将,你弟弟真可爱。”
小奶包的头顶毛都呲了:“你是在羞辱谁?窝,凶,野,彪,虎。”
沈流:“我……”
小奶包继续呲毛:“介是窝的姐姐,你有姐姐嘛?”
沈流:“我没有,我有一个妹妹。”
“所以,你准备抢窝的姐姐嘛?”
“……我不是,我,我……”
沈流慌张地脸都涨红了:“那个,少将,我……”
“……我知道。”凛歌抓起小崽子背着,“他占有欲比较强,不是针对你。”
沈流笑了一下:“我,我知道,是少将和弟弟感情好。”
“哼唧。”
小奶包得意地看了沈流一眼:“窝是姐姐的弟弟,姐姐是窝的姐姐,你想抢也抢不到。”
沈流:“……”
凛歌:“你闭嘴。”
“嗷。”
在她看不见地方,小奶包咧着小嘴巴,蹭蹭她的头发。
再往前就快接近食尸秃鹫的巢穴了。
已经能听到恐怖的声音了。
是秃鹫在来回地走,还不安地嘶鸣着,好像鬼叫。
凛歌把小奶包抱进怀裏,后背紧贴着墻,示意后面两人暂停,熄灭星灯。
不一会,秃鹫的爪子摩擦沙土的声音靠近。
嘶嘶,沙沙——
好像毒蛇游过来一样,声音越来越大,也就是说秃鹫越聚越多。
是被发现了吗?
凛歌的呼吸都停止了。
已经能闻到秃鹫身上那股腥臭的腐尸味道了。
来了,来了,这下是真的来了。
秃鹫巨大的影子已经把地洞裏唯一一点亮光遮挡住了。
恐怖恶心的气息就在鼻子旁边。
凛歌握紧了拳头,大不了冲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怀裏一松,小奶包滑了下去。
你去哪儿!
凛歌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小奶包已经轻手轻脚溜出去了。
那一刻,她觉得浑身都凉了。
这么小的孩子,食尸秃鹫能一口吃十个!
不管了,准备动手。
一只秃鹫已经场馆她眼前走了过去,后面还跟着一排,大概有十几只。
它们走走停停,不停地去闻中间那只,还没有它们的一根爪子大的小奶包。
小奶包低着头,张着翅膀,学着它们的样子一颠一颠地走着。
有食尸秃鹫来闻他,他就随意地让它们闻。
所有的食尸秃鹫都闻过一遍,它们就放过了小奶包。
有了小奶包吸引视线,秃鹫们并没有发现墻壁的暗处还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