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们簇拥着向前走了一会,就很快返回了。
凛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目光锁死那个最小的身影。
等到最后一只秃鹫从面前走过,她示意另外两个人形雕塑,跟上。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一线亮光。
最前面的那只秃鹫已经一声长啸,从另外的洞口飞了出去,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第五只是小奶包。
他摇摇晃晃地跟上前面的秃鹫,飞上了天空。
等到最后一只秃鹫彻底离开,凛歌一路冲出了山洞。
她边跑边说:“我去追孩子,你们两个留下,看秃鹫巢穴裏那个大家伙是什么。”
“是。”
池瑞和沈流被她远远地甩在身后。
面前是茫茫的沙漠,飞出去的秃鹫变成了天上的一根黑线,夜隽呢?
凛歌又跑了一阵,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远处只有几根秃鹫的毛。
她一下摔倒在沙土上,完了,孩子没了。
噗嗒,噗嗒——
沙土在摇动。
“女人,你是在找窝咩?”
旁边的小沙丘忽的往下一陷,一颗小毛脑袋冒了出来。
小奶包的嘟嘟着嘴巴吐了两口沙子,哼哧哼哧从沙堆裏爬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她面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凛歌:“……”
小奶包扑棱扑棱翅膀,收起了笑容:“你为什么不嗦话,窝表现得不好嘛?”
“夜隽——”
“干神马?”
凛歌咬牙切齿地捏着他的小翅膀:“我以为你被秃鹫吃了,小崽子!”
“窝要是真的被次掉,你会桑心么?”
小奶包也不挣扎,一扭一扭往她怀裏爬。
“不伤心,吃掉正好。”
“哼唧——”
小奶包把小耳朵贴在她怀裏:“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很害怕吧,你心跳好快哦。”
凛歌摸摸他的小脑袋:“嗯。”
小奶包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好奇她怎么突然就承认了。
然后他红着小脸,展开小翅膀紧紧地裹住她:“不要怕喔,窝在这裏。”
凛歌刚想感动一下——
就听小崽子嘆了一口气:“你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没有窝的保护,你怎么办捏?”
凛歌:“……我真是谢谢你了。”
每天都在谋杀长官的底线上蠢蠢欲动。
小奶包把她裹裹紧:“不客气,谁让你是窝姐姐呢,吶,现在窝们去追大鹫鹫么?”
“不追你的大舅舅,”凛歌站起来,“我们先去看看你舅舅的窝。”
“鹫鹫,不是舅舅,女人,你不但柔弱,还木有文化。”
“……我们孔雀都不读书,怎样?”
小奶包忽扇着小翅膀跟在她后面:“那窝教你叭,来,跟我念,大鹫鹫——”
“你舅舅。”
“大鹫鹫。”
“你舅舅。”
“大舅舅……”
凛歌笑:“哎,乖外甥。”
小奶包好森气,握起小拳头,炸了毛:“你怎么占窝便宜吶?”
凛歌揪揪他的脑瓜毛:“我就占。”
小奶包哼哼唧唧把脑袋往她手心裏蹭:“嗷,只给你占这一次,不许得寸进尺哦,女人。”
“呵。”
凛歌把他抱起来。
小奶包抱着她的脖子,得意地咧开小嘴巴:“看你介么乖的份上,你想占窝便宜就占叭,谁让窝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