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点头。
陆菲菲说:“我服役二十年,级别是中校,马上就要退役了。”
“唯一的机会是这次选拔,我一定要获胜,只要进了特别役,我就可以一直留在军队。”
凛歌也不拆穿她:“祝你成功。”
“少将——”
陆菲菲哭着喊住她:“您服役四年就是少将,根本不会理解普通军人晋升多困难。”
凛歌:“?”
陆菲菲抹抹眼泪:“我和海正能有今天不容易,请您替我,们保守秘密好吗?”
凛歌:“??”
“我和他相爱,是他老婆拆散了我们,我们都不想破坏他的家庭,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凛歌:“???”
三观都歪成这样了,还能理直气壮?
她嫌烦,转身就走。
谁知道陆菲菲从后面跑过来,扑通就跪下了:“少将,求求您,不要说出去,不要说……”
凛歌往旁边让了一步:“你抬头——”
陆菲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徐海正的办公舱。
凛歌:“这么近,我不信他听不见,你值得吗?”
陆菲菲嚎啕大哭。
凛歌走了。
楼下侧门,秦天着急地等着,一看她出来立马上前:“主人——”
凛歌俯身抱起小奶包:“无论陆菲菲说了什么,都别管。”
“是。”
“走吧。”
一行五人很快到了长老的城堡。
城堡的门是半开的,保护城堡的独角兽在周围玩,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
裏面还是空空荡荡。
凛歌把飞行器开到原来的位置停好,到上次留口信的地方,又留了一封感谢信。
上次的借条不在了,应该是被长老拿走了。
凛歌看了看四周,对着空气说了声:“谢了。”
城堡裏一个人都没有,窗帘完全放下来,点着蜡烛,一路走来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长老还是不在。”
凛歌到了客厅和大家集合。
秦天说:“这是血族的城堡,我听被抓的狼人说过,血族都是夜晚出现,你们看屋顶——”
上面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每个人物的衣服,表情,肢体动作,还有自然风景栩栩如生。
“画裏隐藏着血族的六道戒律,其中一条就是客尊。”
“意思是无论去别人的领地,还是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地,都有非常覆杂的见面仪式。”
秦天好奇地问:“血族对自己的领地特别看重,你们前天就直接进来了?”
池瑞说:“是王子先见到的长老,说借个地方避难,长老同意,我们就来了。”
“不,”阿卡塔看向凛歌,“当时我快被长老挖出心臟,他问我的未婚妻是谁……”
凛歌:“……我真不认识血族,连狼人都没有见过。”
“泰坦地区的能源辐射会影响血族和狼人的稳定,那裏没有这两个族群。”
“哎,凛歌——”
池瑞挤过来,眉飞色舞地问:“你不会是让哪个血族一见钟情,然后把人家抛弃了?”
凛歌面无表情地放下小奶包,拍拍他的脑袋:“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