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后,传来池瑞的几声惨叫:“夜小隽你他妈是真的狗,怎么就那么听她的话,啊——”
小奶包举起池瑞,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再来一个小人鱼飞跃,直接砸在池瑞身上,还狠狠往下坐了两下。
池瑞彻底不动了。
小奶包这才溜下来,对着他的脸吐一串泡泡,咕噜噜——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小奶包抬头——
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的短发,殷红的眼睛,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银色的手套,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突然就消失了。
小奶包滑过去,跟着下了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水晶门是关上的。
他推不开。
只能隐约看见门裏,水晶球包围着的下沈广场,有一个棺材。
棺材裏躺着的是刚才那个男人。
一双手搭在腹部,睡得很沈。
小奶包举起鱼鳍摸了摸门,离开了。
“你怎么了?”
看着小奶包拖着池瑞出来,凛歌给白鹿餵了最后一颗浆果,问他:“刚才不还挺高兴?”
小奶包气fufu:“你果然最喜欢小鹿崽。”
凛歌:“……”
这个角度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阿卡塔冷笑:“你没来的时候,她还餵过独角兽。”
啪叽——
小奶包直接把池瑞砸地上了,气得鱼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奄奄一息的池瑞:“……你吃醋,摔我干什么?能不能做个人?”
阿卡塔伸手拉他起来:“你到底是有多欠揍,他打你都能气成这样?”
池瑞翻个白眼:“什么我让他气的,他应该看到联合部落的长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小奶包抱着鱼鳍,闷闷地哼了一声。
“看见他了?”
小奶包黏到凛歌怀裏:“昂,他躺在棺材裏,就在离客厅5公裏远的地下室。”
凛歌又问:“你们说话了吗?”
小奶包摇头:“木有,前一秒他站在楼梯上,下一秒就消失了。”
凛歌捏捏他嘟嘟的嘴巴:“也许他只是想看客人一眼。”
“不素,他好凶。”
小奶包回答得很坚决:“有一道门挡住了窝,窝能感觉到他的敌意,他明明是醒着的。”
“……行,以后不来了,”凛歌把他抱起来,“他的敌意到不了基地,走。”
衣服被轻轻扯了一下下。
凛歌低头,看他茫然的小眼神:“你这是什么表情,他总不能追到基地去凶你?”
“不素,王的直觉告诉你——”
小奶包举起小鱼鳍捧住她的脸:“他想见的人素你,但是又不敢见。”
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