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翻个白眼:“我只是累了,歇会。”
“不能歇,歇了就醒不过来了!”
凛歌:“……”
“老大,你不能抛下我们,战舰编队需要你,作战基地需要你,最后一战不能没有你。”
战舰编队队员围着她,一通哀嚎。
凛歌:“……”
干什么,遗体告别吗?
自己的编队为什么是这种沙雕气质?
“少将——”
等在场地外的人纷纷跑进来:“没事吧,怎么样了?”
“快,快送去疗愈空间,别在这围着。”
“让开让开,医疗飞行器到了,伤员上飞行器。”
凛歌被人七手八脚从坑裏捞出来,勉强在坑边喘了一口气:“陆菲菲呢?”
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防御编队的人说:“已经关进禁闭岛监狱了。”
凛歌:“去查——”
“她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谁给她做的机甲,谁给的穿甲追踪光核弹,怎么带进来的。”
“是。”
“少说两句吧——”
人群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又着急的声音。
众人纷纷回头,让出一条路,是陶鹤城。
秘书长跑得气喘吁吁:“都受伤了还啰嗦,快送走,池瑞在等着了。”
凛歌被摁到疗愈空间:“……我就是擦破点皮,锤,你要干什么?”
池瑞带着助理严阵以待,强行给她塞进扫描仪器裏:
“来,和穿甲弹干架的女人,不要怕,哪怕你碎成块块,我也能给你拼起来。”
凛歌被强行做了各种检查,连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检测有没有受到辐射。
最后,池瑞看着诊断结果上出现的最简单的皮外伤,又一次怀疑人生:
“我一直觉得你在泰坦战区的功勋排名是你父母用了手段,今天发现我错了,你是真的流弊。”
凛歌懒得理他:“……夜隽呢?”
池瑞:“陶老头儿陪着呢,不然早把疗愈空间拆了。”
凛歌:“你去叫他……”
“姐姐——”
咚——
疗愈空间的门被撞开,冲进来一头火红的小狐貍。
后面跟着阿卡塔,胡九,兰斯公爵。
凛歌准备对阿卡塔道谢,要不是他的守护海螺,她今天就被打穿了。
她刚张嘴,就被咋咋呼呼跑进门的厉云成打断了:“我妹呢,雄壮的像熊的妹呢,是哪个狗东西伤了她?”
他扑过来鬼哭狼嚎:“我滴亲妹妹啊,你咋去了啊……”
“去你大爷!”
凛歌一巴掌拍他脸上:“我活的好好的。”
厉云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哦,我看看伤——”
“不许看。”
一只小爪子伸过来推他:“不许碰窝姐姐。”
厉云成低头:“弟弟?你是什么品种的孔雀,怎么长得像狐貍?”
小奶包紧紧抱住凛歌:“窝就是狐貍,她亲弟弟。”
厉云成:“我,她亲表哥。”
兰斯公爵慢悠悠踱过来:“我是她亲哥哥。”
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