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回首看向声音来处,合德唇瓣含笑拾级而来。双目相交,两人间自有一番心照不宣的默契。
“嫋嫋,让你不读书,这下吃亏了吧!”
“读书枯燥,况且我也不需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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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德坐着马车从田家酒楼经过,掀开帷幔。昔日繁华的酒楼,一夜之间化为废墟,荒凉一片。
黑甲卫立于酒楼外,形成包围之势。其中,有一人黑衣披甲,气势撼人,宛若黑夜里的雄鹰。
凌不疑?
他怎么在这?
难道那日田家酒楼起火不是巧合?是了,那么多家酒楼都挂满了灯笼,怎得偏是这田家酒楼烧了起来。
强烈的目光引起了凌不疑的注意,顺势望去,只余一辆马车绝尘而去。
“诶!少主公,那不是何家的马车嘛!”
凌不疑冷眼一瞥,梁邱飞立马闭上了嘴,欲哭无泪,再多嘴……又得挨打了!
裕昌郡主生辰将至,广邀都城名门贵女,少商与程姎也在其中。
少商与程姎到货栈准备生辰礼,却在门口遇见了袁慎。
“在下等了几日,未有消息传来,程四娘子是否忘记了所答应之事?”
“我答应你什么了?”
“程四娘子可是不愿帮在下传话?”
少商这几日忙着与合德出门游玩,到处吃喝玩乐,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你说的对,我就是不愿。当日答应,也是迫于无奈。”
袁慎皱眉,半晌不言。
“四娘子不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么?”
“我管你几匹马追不追的,不愿就是不愿。”
“你若是帮忙传话,我可允你一诺。”
“当然,忤逆谋反、背信弃义、娶你这三件事除外。善见已有心爱之人,定要与她执手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