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龙颜大怒,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简直有辱斯文!”
“春夏时节人心浮动,班侯费心准备了许多热闹,那些公子女娘们都还年轻,一时忘形,也能理解。”
文帝对此嗤之以鼻,连连反驳宣后。
“怎么理解啊!那万家女娘跟阿姈为些口舌之争,竟险些要了命!”
“为此,那程家小子还见了血!还有那些女娘们,成天追着袁善见满山跑!”
“朕还听闻,有几对野鸳鸯被当场查获!成何体统!”
文帝连比带划的讲述着士族公子宛如脱缰野马,女娘们围着男郎犯花痴之事,越讲越气。宣后、越妃轮番安抚着文帝的情绪。
“是妾没有管束好王姈。”
“皇后何须事事都往身上揽。”
“太过分了!朕来这涂高山是为了天下苍生祈福的,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荒唐至极!不堪入目!”
“依妾看,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年轻时为了见妾,不也爬过后院还掉进水沟吗。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在一处,闹大些动静,有何奇怪?”
文帝被越妃一口一个陈年旧事打了个措手不及,老脸一红。
“阿姮,你提那些旧年往事干什么。”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那自然是要重罚!”
正当文帝思考着如何重罚这些不知所谓的公子女娘们时,曹长侍小跑着进来。
“陛下,凌将军回来了!何家七娘子今日游玩时从高处跌落,被凌将军救下了!”
文帝眼睛一亮,抚掌夸赞凌不疑。
“他又去救何家小女娘了!”
“好好好啊!子晟现在颇有些朕当年的风范啊。”
“陛下还没说呢,要如何罚他们?”
文帝摆摆手,表示这些都不是些什么大事。还有何事,能比子晟娶新妇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