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稍纵即逝,顶着慕云清好友的名头,艾小浆整天无所事事。
荣连锦也给足了慕云清面子,给了这个白吃白喝的人充分的自由,而慕云清却并未再提玉钩的事,事实上这半个月来艾小浆在寻灵阁里看见他的次数并不多,倒是荣连锦隔三岔五便会来坐坐,和艾小浆随便聊几句天,接着就开始闭目养神。
艾小浆很纳闷,既然那么想睡觉,为什么非要跑到她这来睡呢,她看起来是催眠曲吗?
与此同时,狐狸在她的精心调理下,伤情也开始迅速好转,十几日便能四处溜达了,但性情却还是那样的凉薄骄傲,无论艾小浆怎么撮合,它跟寻灵阁里养的几条狗都玩不到一起去,就算对她本人,也始终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几天来,她每次想跟它玩玩,它却只是趴那一动不动,对她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完全忘了是谁这么辛苦把它救回来的。
“你这没良心的,忘了我怎么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把你卖了做围脖!”第n次想抱抱却遭拒后,艾小浆伤心欲绝地说。
狐狸凉薄而淡漠地偏过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十天来的精心调理,伤势也算有一些好转,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不必再受她牵制。
艾小浆郁闷地蹲到角落画圈圈,突然她发现她家原本可爱漂亮的白毛狐狸不知何时已经弄得像块脏脏包了。
偏偏他又一身白毛,去一趟地里都是泥,弄得那身白毛都脏兮兮灰扑扑的。艾小浆有些洁癖,看着原本干净漂亮的狐狸那样就觉得十分的难受,恨不得把它好好洗洗。可是,狐狸很不配合,艾小浆折腾了一天,最后索性趴桌上和狐狸大眼瞪小眼,一瞪就瞪到了天黑黑。
天一黑,某个闲人阁主准时又来了。
屋里的艾小浆毫无所觉,仍在苦口婆心地对着脏狐狸嘀嘀咕咕:“小狐狸,你身上毛都脏了,脏了就不好看了。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
狐狸竟然转过身,屁股对着她。
艾小浆不干了:“又把屁股对着我,你这只坏狐狸。再脏下去,不如叫脏脏包得了。小心把你放厨房里炖了,给大家加餐。”
狐狸眼神淡淡,显然没把她的威胁放在耳里,将头一扭,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艾小浆看着眼前闹别扭的狐狸,成功地郁闷了。
看来这小狐狸胆肥得是要逆天了啊!
“倒是难得见你有这想法,我看现在也不晚,干脆把这狐狸宰了让厨房加餐好了。”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艾小浆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见荣连锦手一伸,揪起了狐狸毛茸茸的尾巴,拎到眼前瞧了瞧道,“不过该做什么好呢?”说着,荣连锦侧头作沉思状,艾小浆听了这话立刻满头黑线,再转眼看狐狸,它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毫无所觉,一双雾灰色的眸冷冷盯着他,似在警告他最好不要再逗弄他。
经过多日的相处,艾小浆多少了解它的脾性,忽然觉得某人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唔,狐狸肉骚,非要浓油酱醋多加调料才行。”然而倒大霉的荣连锦却毫无所觉,自顾自道,“那就做红烧狐肉吧。”
艾小浆原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现在见他竟然真的抓起了狐狸,急忙冲过去抢过狐狸:“等一下……”
“怎么?你也想学这红烧狐肉的做法?”
想学才怪!
“这可是我的狐狸!你不准欺负它!”
荣连锦一副无辜的表情:“不是你刚才说要给大家加餐的吗?”
艾小浆:“我刚才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哪里是真的吃。而且吃狐狸的话要加工好,不然会中毒,去腥生火,用胡椒和料酒腌……”
艾小浆倒是说得朗朗上口头头是道,狐狸面色一沉,似乎看穿了艾小浆的想法,这是还想着吃他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